神裡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迷茫。
凱恩站在峽穀中央，看著新宇宙警備隊的身影消失在煙塵中。佐菲走過來，遞給他一塊能量結晶：“他們撤得很倉促，丟下了不少物資。”
凱恩接過結晶，卻發現上麵刻著一個小小的星徽——那是他小時候送給桀克的禮物，後來桀克說弄丟了，沒想到一直帶在身邊。
“下令休整。”凱恩的聲音帶著疲憊，“救治傷員，修複屏障，清點戰損。”
“是。”佐菲頓了頓，“隊長，這場戰役我們贏了，能量峽穀守住了，桀克的主力損失慘重，短時間內不會再進攻了。”
凱恩望著等離子火花塔的方向，那裡的光芒雖然依舊黯淡，卻比剛才穩定了許多。他握緊手裡的能量結晶，指尖被邊緣硌得生疼：“這不是贏。”
“您說什麼？”
“這不是贏。”凱恩重複道，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當兄弟拔劍相向，當族人自相殘殺，光之國就已經輸了。”
峽穀裡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傷者的呻吟和能量泄漏的嘶嘶聲。夕陽的光芒透過煙塵，將雙方戰士的屍體染成金色。凱恩蹲下身，輕輕合上一名年輕紅族戰士的眼睛——那孩子的鎧甲上，還別著桀克親筆簽名的徽章。
“告訴醫療隊，”凱恩的聲音沙啞，“把所有能找到的屍體都好好安葬，不管是哪方的。”
“是。”
“還有，”凱恩站起身，能量燈的光芒在暮色中忽明忽暗，“給觀測站發一道通訊——就說，我想和桀克單獨談談，就在當年我們訓練的星空台。”
佐菲愣住了：“您還信他？”
凱恩望著峽穀頂端桀克消失的方向，手裡緊緊攥著那塊刻著星徽的能量結晶：“他是我哥哥。隻要還有一絲可能，我就不能放棄他。”
（觀測站的指揮室裡，桀克看著能量峽穀的戰損報告，紅色的眼眸裡一片死寂。伊卡萊姆走進來，遞給他一份通訊記錄：“凱恩發來的，說想和您在星空台單獨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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