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耕和蜚跟在眾人身後,看著前麵言笑晏晏的景象,離侖的笑聲清脆,朱厭的目光溫柔,葉冰瑤與莫衣並肩低語,葉鼎之在一旁插科打諢,這鮮活的熱鬨讓他們眼中滿是羨慕。青耕猶豫了片刻,還是快步上前幾步,輕聲問道:“神女大人,我們……我們可以去嗎?”她指的是那個能讓離侖安心長大的世界,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指尖微微蜷縮。
蜚雖沒說話,卻也加快腳步跟了上來,那雙總是藏著陰鬱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光,一眨不眨地看著葉冰瑤,期待之情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被封印數百年,他們早已厭倦了孤寂與偏見,若能去往一個新的世界,或許真的能拋開過往,真正開始新的生活。
葉冰瑤被他們這副既緊張又期待的模樣逗得噗嗤一笑,擺了擺手:“叫什麼大人,多見外。叫我英淺,或者冰瑤,隨你叫哪一個都成。”
她看向兩人,語氣輕快:“怎麼不能去?我說了,大荒的所有人都能去,不止你們,包括這一代的文瀟神女,隻要她願意,隨時都能跟著去看看。多看看不同的世界,或許能明白,人也好,妖也罷,本就不該被偏見困住。”
青耕沒想到她答應得如此爽快,一時有些激動,連忙對著葉冰瑤深深一福,脆生生地喊了聲:“多謝夫人!”
喊完才想起旁邊的莫衣,又連忙轉向他,同樣恭敬地行禮:“多謝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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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老爺”“夫人”喊得莫衣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你們呀,倒是比阿瑤還會省事。”他看向葉冰瑤,眼中帶著揶揄,“看來往後,‘莫夫人’這個稱呼是跑不掉了。”
葉冰瑤臉頰微紅,伸手拍了他一下:“別胡說。”嘴上雖嗔怪著,眼底卻滿是藏不住的笑意,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柔和了幾分。
青耕和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與歡喜。原來傳說中威嚴的初代白澤神女,竟是這樣親和的人,連帶著那位看起來清冷的莫衣前輩,也並非難以接近。數百年的惶恐與不安,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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