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來說，從一開始就沒有。”
林晨搖了搖頭。
“我們一直在看別人的故事，能改變一場戰鬥的結局，卻從未自己執筆。”
林晨說著，一揮手，百界門緩緩展開。
林晨領著眾人穿過光門，落腳點已是黎明雲崖。
“雅辛忒絲…謝謝。”
白厄望向天穹，低聲道謝。
“天空…在燃燒。”
丹恒仰頭凝視上空翻湧的紅。
“奧赫瑪的黎明…落幕了……”
“究竟是為什麼…？”
白厄眼底蒙上一層沉鬱。
“神諭裡沒寫這個？”
星抬眼看向天空。
“假如真有類似的記載…緹寶老師不可能隻字未提。”
“即便風堇接過了天空的神權，她恐怕也無法驅散這片黑暗……”
“黑潮…它的力量恐怕淩駕於泰坦的權能之上。”
“隻能寄希望於她能庇佑更多人的生命……”
白厄望著漫天黑霧。
“這…就是奧赫瑪的末日嗎……”
迷迷小聲呢喃。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別放棄，我們是領路的人…絕不能自己先喪失方向。”
白厄為自己打氣。
“意外才是我們旅途中的常量，無論如何，我們會陪奧赫瑪走到最後關頭。”
丹恒靜靜望著前路。
“那邊——你們看到了麼？那些破損的結構，似乎變成了虛浮的材質……”
“從沒見過這種現象…那也是黑潮導致的麼？”
“太多的事都欠缺解釋…偏偏我們沒時間停下來細究。”
白厄望向遠處扭曲的地貌。
“走吧，我發現了一個肮臟的老鼠。”
猩紅天幕沉沉壓落，遍地殘火幽幽燃燒，焦黑的土地冒著溫熱的煙氣。
凱妮斯身後，一道百界門打開。
“天父刻法勒，原諒那些無知又卑微的人子吧……”
凱妮斯微微垂首，低聲禱告。
“他們多麼地天真，竟把流著金色血液的異端們當成了救世主……”
“這猩紅的天空，還有遍地的烈焰和魔鬼，會洗滌他們的愚蠢……”
凱妮斯帶著怨毒和咒罵，等待神明的救贖降臨。
“凱妮斯……”
白厄眼中恨意一閃。
“啊…「救世主」閣下？”
凱妮斯聞聲回頭，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嘲諷道。
“你不加入我，與我一起向仁慈的刻法勒祈禱嗎…？”
她抬手舒展，示意滿目瘡痍的天地。
“放眼看看這片狼藉的大地吧…這一切，都是你等不敬神明的異端犯下的罪孽……”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驟然破空而至，速度快得隻剩殘影。
林晨倏然出現在她身前，抬手精準扣住她纖細的脖頸，力道驟然收緊。
“又見麵了，你的眼睛還是那麼漂亮，凱妮斯大人。”
“你…你……！”
凱妮斯脖頸受製，呼吸驟然滯澀，獨眼瞬間爬滿陰毒與恨意。
“多麼令人愉悅的眼神，我最喜歡看你這樣自以為是的失敗者。”
林晨語氣平淡，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做了這麼多，到頭來也不過是可笑的自我感動。”
他指尖微微用力，凱妮斯瘋狂掙紮，卻怎麼都是白費功夫。
“明白了嗎？你隻是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無論當好人還是當壞人，你都可有可無。”
語畢，林晨驟然鬆手。
凱妮斯渾身脫力，重重跌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凱妮斯雙手撐地，大口大口貪婪地喘息，胸腔劇烈起伏。
“你…你要做什麼！”
她抬眼望著身前的人影，質問道。
“魂飛魄散，能明白這個意思嗎？”
林晨垂眸俯視她，神色毫無波瀾，沒有半分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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