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關係。”
“隻要陛下對他心生猜忌,我們再順水推舟,一步步瓦解他的勢力,除掉他,便是易如反掌之事。”
蔡永的語氣中滿是自信,“而現在,我們最需要做的,就是收斂鋒芒,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暗中做好準備,等待時機。半路截殺風險太大,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唯有在朝堂之上,利用規則,才能一擊致命。”
趙天睿聽後,眼中的驚慌漸漸褪去,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神色。
他點了點頭,語氣中依舊帶著一絲擔憂:“相爺所言極是,是屬下太過急躁了。隻是,蘇康一旦回京,會不會立刻向陛下稟報伏擊之事,追查我們的責任?”
“不會。”
蔡永搖了搖頭,語氣堅定,“蘇康雖然厲害,但他心思縝密,深諳朝堂之道。他此次回京,最要緊的是穩固自己的地位,落實互市之事,若是貿然稟報伏擊之事,沒有確鑿的證據,陛下未必會相信,反而會顯得他小題大做,甚至會被我們反咬一口,說他誣陷皇子與丞相。”
他補充道:“更何況,我們派去的死士,都沒有留下任何標記,雖然蘇康大概率會猜到是我們乾的,但他沒有確鑿的證據,根本無法奈何我們。我們隻需做好防備,銷毀所有與此次伏擊相關的痕跡,假裝一無所知,他便無計可施。”
趙天睿聞言,心中的擔憂終於散去了不少,點了點頭:“全憑相爺安排,屬下一切聽從相爺的吩咐。”
蔡永揮了揮手,示意斥候退下:“你下去吧,此事不可對外泄露半句,若是敢走漏風聲,定斬不饒!”
“屬下遵命!”
斥候連忙磕頭謝恩,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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