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
我居然試圖去跟熊天講條件,這娘們兒自打我認識她第一天開始,從來就沒有一秒鐘是正常的。
先是跟熊家幾姐弟還有唐果兒結下了出馬極九陣,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取我狗命,然後又因為她兒子薛明數次要置我於死地。
我承認,是我親手把薛明變成了個白癡。
但那是他害林晗在先,說破了大天也是咎由自取,天道報應,隻是這個報應通過我的手應驗在了薛明身上而已。
自此之後,熊天就徹底進入了瘋批狀態。
她無時無刻不想殺了我給她的好大兒報仇,哪怕明知法力不及我,但在癲狂狀態的加持下,也好幾次都把我搞的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最後一次見麵是在大漠,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兒。
熊天並不是我想象中的毫無法力,恰恰相反,她巫術極高,甚至超越了熊雲和熊雷,當然,也包括唐果兒在內。
我的神識能探查到熊家其他人的法力,那是因為他們修煉的法術不僅僅局限於巫術,還有一部分傳統道術,身上會反應出法力波動。
但熊天卻不一樣,她隱藏的極深,巫術也修煉的極其純粹,根本就不會在神識中被探查出來。
此時熊家早已覆滅,除了熊天,其他兄弟姐妹都死了。
但即便是沒有其他人的相助,我也再不敢把熊天當成一個毫無法力的潑婦去看待了。
我心裡很清楚,她隻是對巫術沒有太大興趣,不像熊雲和熊雷一樣,從小就刻苦修煉,在風水界聲名顯赫。
熊天完全不同,她並沒有把一身天生的巫術天賦發揮到極致。
但現在不一樣了,複仇的火焰已經吞噬了她的全身,她滿心隻想著一件事兒,那就是……
殺掉我,給她的姐姐哥哥,還有兒子報仇。
所以在這一年多時間裡,她肯定每天都在苦修巫術,於是才有了這麼大的提升。
即便是道行還不及我的一半,但她下手從來就沒個輕重,招招都要置人於死地,威力還真是不可小覷。
此時看著熊天張牙舞爪的朝我猛衝了過來,我心下歎息了一聲。
看來想要專心應對椴木溝的大當家和那群打手,必須要先過了熊天這一關了。
說實話,我很頭疼熊天這個對手,甚至相比起一些道行高深,極難對付的高手,我寧願和他們打,也不願麵對熊天。
這一來,熊天多少跟唐果兒沾點兒親戚關係,她是唐果兒的小姨姥,我沒法真的對她下死手。
二來呢,這次確實是我們辦事兒不地道,動手搶了熊天的寶物,多多少少是有點兒心虛的。
所以我的腦子迅速轉動了一下,決定儘量不出殺招,能儘快把她製服是最優解。
滿地都是打手們扔下的鐵棍,我順手抄起一根,迎著猛撲過來的熊天晃了晃,大喝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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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家夥!”
熊天基本沒有實戰經驗,被眼前耍的虎虎生風的鐵棍嚇的頓時就停住了腳。
我沒做絲毫停頓,腳步一錯,身子朝熊天靠近了兩米,麵具都快要碰到她的鼻子尖兒了。
我的左手如鐵鉗一般箍住了熊天的手腕,拉著她的身子一扯,轉了個麵,同時右手的鐵棍準確的插進了她的臂彎裡。
熊天不由自主的踉蹌了一下,口中驚呼出聲的同時,另一隻沒被束縛住的手下意識的揮舞著尋找平衡。
我趁勢把她的另一隻手也抓住插到鐵棍上,順手從她臉上扯下黑布,把兩隻手反剪著捆在了一起。
熊天終於反應了過來,她一邊嘶聲狂吼,一邊抬腳向後猛踹。
距離太近了,我也來不及躲開,小腿被她狠狠的踹了兩下,疼的我冷汗都冒出來了。
我一邊倒吸著冷氣,一邊把熊天絆倒摁在地上,從帆布包裡翻出一捆傘繩,把她的兩腳和雙手都捆死在一起,惡狠狠的打了兩個死結。
“嘶……媽的,真疼!”
解決了熊天這個大麻煩,我揉著腿站起身來。
蔣亮那邊也快手快腳的放翻了所有打手,其實按正常道理來說,蔣亮不可能赤手空拳打幾十個手持鐵棍的大漢。
但他們都被取代三當家的獎賞給衝昏了腦袋,一股腦的全都擠在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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