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情,居然哼了一聲。
“我為何不能在這?”他反問我。
我覺得他簡直有病,“這是漢中,是東宣王的封地,你一個北國巫命,來此處做什麼?”
不對,我跟他說這麼多做什麼,我跟他已經兩清了,既然兩清,我就不該再理會他。不叫東宣王的人進來將他捉走,就是我留給他最後的情麵了。
我掙開林重檀的手,從榻上起來準備下去,可腳還沒沾到地,就被他抱住。林重檀將我扣在懷裡,語氣近乎是逼問,“為什麼不要我留下接應你的人幫忙?”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現在也好好地到了漢中。”我和林重檀這筆爛賬好不容易變成兩清,我不想再承他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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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兩清,就要清得乾乾淨淨。
“好好的?”林重檀重複了我的話,隨後竟用手挑開我的肩膀處的衣裳,“這就是你說的好好的?”
我抬手想捂住左肩的傷疤,經過半個多月,傷口已結疤,卻結成了一個很醜的疤,我自己都不願多看。
可林重檀非將我的手拉開,他目光落在我的傷疤上,眼神晦暗。片刻後,他更加過分,竟然將我綁在床上,還把我脫得……脫得絲毫不剩。
我本不想對林重檀發火,可他言行舉止實在過分,都說了兩清,現在又對我這般,即使他是要為我上藥。
可上藥何必要將衣服全部脫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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