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可以關,街可以拆,但隻要我心火不滅,這萬家燈火,由我來守。”
沒有豪言壯語,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隻有一種曆經磨難後沉澱下來的決心。
呂大爺看著孫子,看著他那雙不再迷茫、如同被泉水洗過的眼睛,臉上的皺紋慢慢舒展開,露出了一個真正開懷的、甚至帶著點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酒甕,倒了滿滿一搪瓷缸“藥酒”,遞給呂輝然。
“好!老子等了這麼多年,總算沒白等!喝了它!”
呂輝然接過,沒有猶豫,仰頭一飲而儘。這一次,那辛辣的液體入喉,帶來的不再是困意,而是一股奔騰的熱流,與他體內新生的力量交融,流轉四肢百骸。
他將空缸頓在桌上,發出“哐”的一聲。
“爺爺,拆遷的事,還沒完。墨教授和‘影’也不會罷休。”呂輝然眼神銳利起來,“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呂大爺摩挲著短劍上的裂痕,眼中寒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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