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數名氣息與眼前黑袍人相似、卻更加深沉恐怖的身影……
影像迅速切換,似乎是指引著某個方位……那方位感,竟隱隱與老街地下深處的某個位置產生了若有若無的共鳴?!
“這是……指引?”呂輝然心中劇震。
而那兩個黑袍人看到令牌激發影像,更是臉色大變(雖然看不見臉,但氣息劇震),中間那人厲聲道:“不好!‘路引’被激活了!快,帶走他,毀掉令牌!”
右側黑袍人一把抓起受傷的同夥,中間那人則揮手射出一道極寒指風,目標直指地上的黑色令牌!
呂輝然雖不明全部,但直覺那令牌和影像至關重要,豈容他們毀去?身形急閃,燈籠光芒一卷,就要將那令牌收取。
然而,那道指風又快又狠,眼看就要擊中令牌。
就在這時——
“定!”
一聲清脆的嬌喝響起!
隻見不知何時潛行到不遠處的蘇小青,雙手飛快地在她的“靈樞板”上劃過一個複雜的圖案,板子頂端射出一道細微的、帶著奇異穩定波動的淡藍色光束,後發先至,精準地命中了那道極寒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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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風被淡藍光束籠罩,竟然如同陷入琥珀的飛蟲,速度驟減,凝滯了那麼一刹那!
就是這一刹那!
呂輝然的燈籠光芒已然卷到,將那塊黑色令牌連同其上正在消散的影像碎片,一並收入了光芒之中,隔絕了與外界的聯係。
“撤!”兩名黑袍人見事不可為,當機立斷,帶著受傷的同夥,化為三道灰黑寒氣,瞬間融入漸深的夜色,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死寂寒域”也迅速崩潰,隻留下滿地冰霜和破損的牆壁,昭示著剛才戰鬥的激烈。
老街重新恢複了平靜,隻有空氣中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
呂輝然收回燈籠,看著光芒中靜靜懸浮的那塊冰冷令牌,眉頭緊鎖。他又抬頭,看向快步走來的蘇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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