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天生壞種！”
“普通人受我這一道真氣，不死也得變白癡。”
“你竟然能直接消化，還借此鑄就金丹！”
“這等資質，修什麼媚道？簡直是暴殄天物！”
申機子此時看白非凡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或者說，一塊上好的紅燒肉。
刷！
一道烏光從他口中噴出，懸停在白非凡麵前。
那是一枚不知用什麼生物的骨頭打磨成的玉簡，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此乃《遊鯨訣》。”
“是為師在那無儘域外中領悟出的無上妙法。”
“修此法者，當如遊鯨吞海，萬物皆可為食！”
“你既然胃口這麼好，這法門正適合你。”
白非凡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抓過骨簡，按在額頭。
“謝師祖賞！”
旁邊的潘紅看得目瞪口呆。
她原本還擔心徒弟受不了這種折磨，沒想到這小子……適應得比她還快？
那股子凶煞之氣，看得她都有些心驚肉跳。
但轉念一想。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凶一點好啊！
凶一點，才能活得久！
“還有你旁邊那個綠毛小子。”
申機子瞥了一眼躲在白非凡身後瑟瑟發抖的葉算：
“本體是個變異的草木精怪？吃了有點可惜，留著當個看門的吉祥物吧。”
“你們兩個，即刻起，負責去婚禮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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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那天來的都是我有頭有臉的道友。”
“切勿怠慢了貴客！”
“弟子領命！”
白非凡恭敬行禮，然後一把拽起還沒回過神的葉算，跟著潘紅下來。
“大、大鍋……”
葉算嚇得說話都結巴了，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半大蒜：
“咱們……這就成那個老......老祖的徒子徒孫了？”
“這身份轉變太快，俺有點暈奶……”
“暈個屁！”
白非凡低聲罵道：
“精神點！”
“現在我們可是老祖座下！別丟份！”
……
隨著金光山的塵埃落定。
一道宏大神念波動，以申機子為中心，瞬間橫掃整個玄牝界。
“今日，本座申機子，斬舊神，立新道！”
“即刻起，開創申機一脈！”
“凡我不死不滅之生靈，無論人、妖、魔、鬼，皆可入我門下，共參極樂大道！”
“入我門者，不受天劫，不墮輪回，享血食供奉，得長生自在！”
轟！
這道諭旨如同驚雷，在所有幸存的妖魔耳邊炸響。
原本那些因為恐懼、混亂而四處逃竄的中低階妖魔，此刻全都在原地愣住了。
不受天劫？
不墮輪回？
在這個隨時可能暴斃、隨時可能畸變的絕望世界裡，這八個字可太有誘惑力了！
“老祖慈悲！”
不知是哪隻妖魔帶頭喊了一句。
緊接著，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響徹雲梯。
“願入申機一脈！”
“願為老祖效死！”
無數原本想要逃離的妖魔，此刻雙眼通紅，瘋狂地朝著金光山湧來。
從高空俯瞰。
那密密麻麻的妖魔大軍，如同過江之鯽，彙聚成一股黑色洪流，爭先恐後地想要鑽進那張名為“申機一脈”的大口之中。
“瘋了……都瘋了……”
潘紅站在申機子身後，看著這一幕，隻覺得渾身發冷。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白非凡背影上時，眼神又變得複雜起來。
“飛兒……”
“或許，這就是你的機緣。”
“隻要你能變強，哪怕是變成魔頭……為師也認了。”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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