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肚子像火燒!”
“救…救命!”
一陣桌椅翻倒、碗碟破碎的混亂聲響後,箭樓內徹底陷入死寂,隻剩下炭火偶爾爆裂的劈啪聲。
“得手了!”時遷眼中厲芒一閃,迅速打出信號。三十名死士如同出閘的猛虎,分成數股,撲向關牆各處關鍵節點——絞盤室、門栓處、烽燧台!
“什麼人?!”
“敵襲!有奸細!”
慘叫聲、兵刃撞擊聲、警鑼聲瞬間打破了關隘的寧靜!遼東守軍從睡夢中驚醒,倉促應戰。但黑暗中,時遷率領的死士如同索命的幽靈,利用狹窄的地形和先手優勢,招招致命!他們目標明確,不為殺人,隻為製造更大的混亂和打開關門!
“武鬆兄弟!看你的了!”時遷一腳踢翻一個衝上來的遼東兵,反手割斷其喉嚨,朝著關牆下漆黑的隘口方向,用儘全力發出一聲尖利的長嘯!那嘯聲穿破風雪和喊殺聲,直刺夜空!
“嗚——嗷——!”
回應他的,是關隘下方如同洪荒巨獸蘇醒般的恐怖咆哮!那不是人聲,而是數百名陷陣營死士在武鬆帶領下,爆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凝聚了所有殺戮意誌的怒吼!
“陷陣之誌!有死無生!殺——!”
黑暗的隘口深處,如同憑空湧出一股黑色的怒潮!武鬆一馬當先!他渾身浴血(是之前清剿補給車隊殘敵時沾染的),獨眼在黑暗中燃燒著駭人的紅光,手中兩柄镔鐵雪花镔鐵戒刀舞成兩團死亡的旋風!他根本無視前方緊閉的、包著厚鐵皮的關門!整個人如同人形攻城錘,挾著萬鈞之勢,狠狠撞了上去!
“給老子開——!”
轟!!!
沉悶到令人心臟驟停的巨響!那厚重的木門竟被他這狂暴一撞,震得門軸呻吟,冰屑簌簌落下!門後頂著的巨大門栓,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再開!”武鬆狂吼,雙刀並攏,以刀作錘,帶著全身的力量和狂暴的意誌,再次狠狠劈斬在門栓位置!
哢嚓!轟隆!
堅韌的木料在蘊含巨力的精鋼刀鋒和狂暴衝擊下,如同朽木般崩裂!巨大的門栓從中斷裂!沉重的關門,在武鬆這非人的蠻力之下,轟然洞開!
“殺進去!雞犬不留!”武鬆如瘋魔般率先衝入關內,雙刀帶起一片腥風血雨!他身後的陷陣營死士,如同決堤的洪流,咆哮著湧入狹窄的關道!他們沉默地揮舞著刀斧,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碾碎著一切敢於擋路的敵人!狹窄的關道瞬間變成了血肉磨坊!
“敵襲!關門破了!”
“擋住!快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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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武鬆!那個獨眼殺神!”
關隘內徹底大亂!遼東守軍被這內外夾擊、尤其是武鬆那非人般的破門方式嚇得魂飛魄散,士氣瞬間崩潰!
“嗚——嗚——嗚——!”淒厲的號角聲從關隘後方傳來!那是駐紮在關後數裡外營地的遼東軍援兵!他們終於反應過來,點起火把,如同一條躁動的火龍,朝著洞開的關門方向瘋狂撲來!試圖堵住這致命的缺口!
火光映照下,可以看到援兵人數不少,足有數千之眾,多為遼東步卒,夾雜少量騎兵,正沿著通往關口的道路洶湧而來,喊殺聲震天!
“哼!來得正好!”早已在關外雪原上列陣等候的呼延灼,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猛地舉起手中鋼鞭!
“連環馬陣!碾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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