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根本,糧道漫長,被那孫遜鑽了空子?海運糧道更是孤注一擲,兵行險著!如今一敗塗地,爾等才是罪魁禍首!”
“放屁!”逢紀也跳了出來,臉紅脖子粗,“田元皓!你休要血口噴人!主公決策,自有深意!分明是你那套龜縮不前的策略,挫了我軍銳氣,長了他人威風!才讓孫遜敢於分兵遼東,又掉頭回來全力對付我們!”
“夠了!”一聲暴喝打斷了爭吵。是文醜。他扶著腰間的刀柄,臉色鐵青,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郭圖、逢紀,又看看氣得說不出話的田豐和沉默的沮授。“主公尚在昏迷!強敵環伺!爾等不思退敵保境之策,反倒在此互相攻訐,推諉責任!成何體統!是想讓孫遜看我們的笑話,不攻自破嗎?!”
文醜的話帶著沙場的血腥氣,震得郭圖、逢紀縮了縮脖子。田豐也頹然放下手,重重歎了口氣,臉上滿是悲憤和絕望。
“文將軍…”沮授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今…北麵樂陵已失,臧霸、張燕兵鋒直指南皮。東麵渤海冰封,李俊水軍封鎖海路,插翅難飛。西麵,林衝、徐寧的旗號也已在邊境出現…我軍…已被三麵合圍。外無援兵,內…糧草將儘啊。”
糧草將儘!這四個字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顏良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雙目赤紅:“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顏良手中大刀還沒鈍!文醜兄弟的槍還在!南皮城高池深,隻要我們兄弟在,孫遜想啃下來,也得崩掉他滿嘴牙!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他猛地看向郭圖、逢紀,“你們!趕緊想辦法籌糧!城裡大戶,給我征!一粒米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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