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女人裙子後麵算什麼英雄!
蠻族士兵爆發出哄堂大笑,汙言穢語如同雨點般砸向城樓。城樓上的大靖士兵群情激憤,紛紛怒罵著想要衝出去,卻被各級將官死死按住。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雷嘯天這頭老狼,還是這麼沉不住氣。
蠻牛,我解下身上的龍袍,露出裡麵早已穿戴整齊的玄鐵重甲,取朕的霸王槍來。
熊係護衛轟然應諾,轉身從城樓角落扛來那杆陪伴我征戰多年的長槍。槍身由千年玄鐵打造,通體漆黑,槍尖卻閃爍著懾人的寒芒。槍尾懸掛的紅色纓絡早已被鮮血浸透,變成了暗紅色。
我握住槍杆的刹那,體內的獅係血脈驟然沸騰。三年了,自從統一中原後,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像樣的對手了。南國那幫酒囊飯袋不堪一擊,西蜀的世家子弟隻會搖尾乞憐,唯有這北境的蠻族,唯有雷嘯天這頭桀驁的老狼,才配做我蕭燼的對手!
陛下,墨塵突然拉住我的衣袖,羽扇指向東南方,那裡有異常。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東南方的天空突然出現了一片詭異的紫色雲霞,隱隱有雷光閃爍。暗月祭司團開始動手了嗎?這些蠻族巫師最擅長玩弄詛咒和幻術,倒是有些麻煩。
淩霜,我頭也不回地說道,你率三千銀甲騎,去東南方牽製暗月祭司團。記住,隻許騷擾,不許硬拚。
末將領命!銀甲女將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顯然是對這些玩弄陰謀詭計的巫師極為不屑。
墨塵,我將天子劍遞給蠻牛,握緊了霸王槍,槍尖直指關外那麵狼頭大旗,你坐鎮中軍,協調各部。
陛下要親自出關?墨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當然。我縱身躍上馬背,胯下的神駒發出一聲興奮的嘶鳴,獅王從不畏懼戰場,朕要讓雷嘯天親眼看看,是誰才配主宰這片土地!
風雪中,我拔出霸王槍,槍尖挑起一麵殘破的大靖龍旗。玄鐵重甲在朝陽的映照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獅係強者的威壓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讓躁動的軍心瞬間安定下來。
大靖的勇士們!我的聲音如同驚雷般響徹雁門關,蠻族蠻夷,侵我疆土,殺我同胞,汙我姐妹!今日,朕將親自領軍,踏破狼穴,飲馬黑水!隨朕者,賞!退朕者,斬!
殺!殺!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響徹雲霄,三萬大靖將士同時舉起兵器,玄甲組成的鋼鐵洪流在關前列陣,冰冷的刀鋒在風雪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我勒轉馬頭,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墨塵。這位狐係謀士對我躬身行禮,羽扇輕搖間,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信任與期待。蠻牛站在他身旁,雙手緊握那三枚染血的狼牙,熊係戰士的忠誠如同磐石般堅定。
開城門!我高舉霸王槍,槍尖直指雷嘯天的帥旗,今日,朕要讓這北境的風雪,染上蠻族的鮮血!
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我雙腿輕輕一夾馬腹,踏雪神駒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身後,三萬大靖鐵騎緊隨其後,玄甲洪流如同黑色的怒濤,咆哮著撲向關外那片洶湧的蠻族浪潮。
雷嘯天似乎也沒想到我會親自出關迎戰,狼頭旗下的那個魁梧身影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加狂傲的怒吼。蠻族大軍如同被激怒的蟻群,瘋狂地向我們衝來。
兩支部隊如同兩股洪流,在雁門關外的雪原上轟然相撞。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淒厲的慘叫與震天的怒吼交織在一起,譜寫著亂世之中最殘酷的樂章。
我手中的霸王槍如同出海的怒龍,每一次揮舞都帶起漫天血雨。獅係血脈賦予我的不僅是強大的力量,更是在亂軍之中洞察戰機的敏銳直覺。眼角的餘光瞥見左側有蠻族重步兵結成方陣推進,我立刻調轉馬頭,槍尖劃出一道精妙的弧線,挑飛了衝在最前麵的那個蠻族百夫長。
全軍聽令!我高聲怒吼,聲音穿透了戰場上的喧囂,左翼變陣,以魚鱗陣迎敵!右翼保持攻勢,給朕撕開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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