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布下的又一步閒棋。
數日後,第二封情詞更加懇切,甚至帶著“若皇兄不允,臣唯有一死以明心跡”決絕意味的奏表,再次從樂安發出。漢王朱高煦“泣血懇請”新皇,允許其子入京,代父於永樂帝靈前儘孝,並接受皇室教育,以示忠誠不渝。
當這兩封奏表先後抵達北京,擺在體態肥胖、正為穩固皇位和身體不適而勞神的洪熙皇帝朱高熾麵前時,這位以寬厚著稱的新帝,看著奏章上弟弟那“字字血淚”的懺悔和“送子為質”的舉動,尤其是後者,深深觸動了他心中柔軟的宗親之情。他撫摸著奏章,良久,對身旁的閣臣楊士奇歎道:“二弟……看來此次,是真的知道懼了,也……病得不輕啊。或許,朕該給他一個安度晚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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