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已經不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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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昨天你嚇死我了。」
「你不舒服怎麼都不告訴我?」
「早知道你那麼難受,我就不堅持親自弄死莫蘭那老東西了。」
「也怪我完全沉浸在復仇的欲望裡,沒有發覺你的異常。」
「對不起老公。」
「要不是你以前的助理說你可能是因為服了藥的副作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恨不得把那瑟蘭島再給轟一遍!」
「現在怎麼樣?頭還痛不痛?」
「還難受嗎?」
沈清薇擔心季燼川的藥效還沒有徹底過去,所以小手不停地摸著他的額頭,又摸摸他的心臟。
天知道她昨天守著他心裡崩潰成什麼樣。
她害怕那藥有問題。
害怕他再也不會醒過來。
她絕不想再經歷一遍失去他的痛苦。
所以昨天安頓了季燼川後,她也隻是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墊肚子,然後就寸步不離地趴在他身邊抱著他的胳膊一起睡了過去。
誰知道這一覺醒來他不在身邊,沈清薇隻怕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所以才那麼驚慌。
還好,她現在已經被季燼川親自安撫,情緒也重新平穩了下來。
季燼川卻是心疼得要命。
一想到她當初那樣的處境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再想到她為了今天能來到瑟蘭島付出了多少艱辛的汗水和眼淚,心就好似被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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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痛。」
「薇薇,不要和我道歉。」
「你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我。是我這個做老公的,對不起你。」
季燼川充滿了歉意和愛意地握住沈清薇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又吻。
「對不起,寶寶。」
「讓你等了這麼久。」
「原本應該是我奮不顧身回去找你的,但我迷路了。」
「我很慚愧。」
更多的話,季燼川儘數咽進了哽咽裡。
沈清薇驚詫地向他看去,這才發現他的一雙眼睛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濕潤。
她這才震驚地發現,他,他哭了?
「燼川?」
沈清薇溫柔地捧著他的臉,坐起身來,「為什麼哭?」
季燼川抬起濕漉漉的眼睛,萬千複雜地望進沈清薇的雙眸裡。
「當初……我墜崖後,你是怎麼過來的?」
「薇薇,告訴我好嗎?」
季燼川並不後悔自己當時的選擇。
他也知道自己那麼做的後果,會丟下她在這個世界,會令她心碎,會讓她痛苦萬分。
但他也不能丟開星星的手。
作為哥哥他儘職儘責了。
但是作為丈夫,他是失職失責的。
他沒有辦法對自己親生且有虧欠的妹妹棄之不顧。
生死選擇的時候,他也同樣會為她和孩子們去犧牲自己,但不能說他不愛她。
他墜崖的時候便想過,自己或許不會死,也許這瑟蘭島還有後招。
隻是他沒想到過了兩年自己還沒有想起一切。
要是她沒有找到瑟蘭島來,他還要多久才能回到她的身邊?
季燼川不敢想。
也無法想像。
隻是心裡的愧疚如同山海向他襲來,從他恢復記憶後就一直混沌地淹沒著自己。
沈清薇看著他的眼睛,心口如針紮般地刺痛著。
她知道,如果她今天不說,他回去也會知道的。
所以就簡單地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形。
「我暈了過去,又在醫院躺了幾天。」
「後來我被寶寶們的哭聲喚醒,我知道我不能再低沉下去,所以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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