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會忤逆您半個字。”
裴曜還像小時候那樣,一雙手牢牢握住了辰王妃的手,親昵道:“母妃,這陣子讓您操心了。”
辰王妃卻並未被裴曜的話感動。
相反,她隻覺得背脊一陣陣冰涼。
那雙被握著的手好似被蛇給纏住了。
令她渾身不適。
“母妃。”裴曜仰著頭,朝著她笑:“當年太後欺瞞先帝,將我留下托付給您,可有人證和物證?”
“還有當年給太後接生的產婆,可在?”
句句溫柔,卻帶著致命問題。
辰王妃將心底怒火壓下,故作很感動的樣子,一隻手扶著裴曜的肩:“給太後接生的是蘇嬤嬤和劉嬤嬤,劉嬤嬤幾年前得了重病死了,蘇嬤嬤還在宮裡,對太後忠心耿耿,你拿不到她的證詞,至於當年證人早就被太後處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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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曜聞言臉上笑意淡了,皺了皺眉看向了辰王妃,似是在想什麼。
“曜兒,如今能證明你身份的隻有兩個法子。”辰王妃不疾不徐道:“一是太後親口承認,二是找到你的生父,他必定知曉更多。”
“陸懿?”裴曜抿了抿唇,他早就打探過了,人早就死了。
屍骨無存,他如何見證?
“若要太後親口承認也不現實。”裴曜咬牙切齒:“她當年拋棄了我,如今穩居高位,又怎會願意為了我承認
這些?豈不是有損她太後威名?”
要承認早就承認了,何必等到今日?
裴曜早就不對徐太後抱有期待了。
“我這張臉總不會是假的,我恢複不了身份,也不會讓虞知寧好過!”
裴曜赤紅雙眼,滿身都是恨意。
辰王妃佯裝沒看見,事事都替裴曜著想,為他出主意。
降低了裴曜的戒備心,將人哄離開。
轉頭又叫人去給辰王送信:“就說我有話要說。”
丫鬟點頭。
辰王不同裴曜,過於謹慎。
稍有不慎立馬撤離,再想接觸,比登天還難。
所以,她要麼一擊必中。
要麼博得信任,等候時機。
時更三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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