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玄間、惠比壽三人,徹底陷入了絕境。
那七道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身影,將他們所有的退路,都徹底封死。冰冷刺骨的殺氣,如同無形的牢籠,將他們死死地禁錮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哦?竟然還知道我們是忍刀七人眾。”扛著斬首大刀的枇杷十藏,用他那沙啞的聲音,緩緩地說道。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尖銳的牙齒,目光,如同在打量著砧板上的魚肉,充滿了殘忍的戲謔。
他將那把巨大的、造型猙獰的斬首大刀,在地上拖行著,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我這把斬首大刀,刀刃上都起了幾個缺口了啊。”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正好,可以用你們的血,來修補一下。”
絕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三人的心。
他們很清楚,以他們三名中忍的實力,麵對忍刀七人眾,毫無勝算!
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綠色的身影,如同燃燒的流星,驟然從天而降!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道身影重重地砸落在凱小隊三人的麵前,強大的衝擊力,甚至讓整個地麵,都為之震顫!
那是一個穿著綠色緊身衣的男人,他的身上,正蒸騰著肉眼可見的、充滿了壓迫感的綠色蒸汽!恐怖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擴散,甚至將忍刀七人眾那濃鬱的殺氣,都衝散了幾分!
八門遁甲,第七門·驚門!開!
“爸爸!”
邁特凱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背影,失聲驚呼。
“你們快走!”邁特戴沒有回頭,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這裡,交給我!”
“可是,爸爸!”凱的眼中,充滿了焦急,“你……你隻是一名下忍啊!怎麼可能打得過忍刀七人眾?!”
“凱。”邁特戴的聲音,依舊平靜,卻蘊含著一種足以撼動人心的、名為“信念”的力量,“我的確是下忍。但是,我也有著屬於我自己的、最強的底牌。”
“那就是……死門·八門遁甲之陣!”
“什麼?!”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可是,使用了那一招的話,你……”
“我給自己定下了一個規則。”邁特戴緩緩地說道,他的目光,堅定地,望著眼前那七個充滿了壓迫感的身影,“那就是,隻有在為了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時候,才能使用這一招。”
他轉過頭,對著自己的兒子,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充滿了父愛的笑容。
“現在,正是時候!”
對麵的忍刀七人眾,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渾身冒著綠色蒸汽的男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龐大而又狂暴的查克拉。
但更讓他們在意的,是對方的眼神。
那是一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純粹的、為了守護而燃燒的眼神。
就在邁特戴深吸一口氣,準備點燃自己最後的生命,開啟那通往死亡的最後一門時。
一個清冷而又充滿了穿透力的聲音,驟然從天際傳來,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等一等!”
話音未落,一道銀白色的閃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從天而降!
那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邁特戴的身邊,沒有帶起一絲一毫的煙塵。
他有著一頭標誌性的銀白色長發,穿著一身標準的木葉上忍馬甲,手中,握著一柄散發著森然白光的短刀。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比忍刀七人眾的殺氣,更加淩厲、更加霸道的無形氣場,便瞬間籠罩了整個場地!
“朔茂先生!”
邁特戴看著身旁這個如同神兵天降般的男人,臉上,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
旗木朔茂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凱三人的身上,那雙銳利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你們沒事吧?”
“白……白牙大人!”不知火玄間和惠比壽,看著眼前這個傳說中的身影,激動得,甚至都有些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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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朔茂的語氣,平淡,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撤退。”
凱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又看了看身前那個如同山嶽般可靠的背影,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帶著兩位同伴,迅速地,消失在了密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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