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元末時期那些散亂不堪、毫無軍紀的軍隊截然不同,這支軍隊經過陳善現代化軍製改造,早已脫胎換骨。
軍師旅團營連排班,層級分明,指揮高效。
每一個軍,都配備了專屬的炮兵部隊,迫擊炮、輕型火炮隨軍而行,雖然數量不算誇張,卻足以對這個時代的任何一支軍隊形成降維打擊。
朱元璋一身銀色鎧甲,騎在一匹神駿的白馬之上,腰懸佩劍,目光銳利,氣勢沉穩如山。
經過這兩年在申城的學習、觀察與沉澱,這位曾經與陳善爭奪天下的梟雄,身上的戾氣收斂了許多,卻多了幾分更加深沉的威嚴與格局。
朱標緊隨在他身側,一身青色勁裝,麵容溫潤,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對未來的憧憬。
徐達、湯和、鄧愈、沐英、藍玉等人分列左右,一個個氣勢如虹,戰意沸騰。
他們被陳善收服之後,久未征戰,如今終於再次手握兵權,馳騁疆場,一個個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建功立業的衝動。
“父王,前麵探子來報,再往西行數日,便是奧斯曼人的地界了。”
朱標輕聲開口,“聽說那奧斯曼人騎兵凶悍,占據大片疆域,頗為強橫。”
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輕輕一揮,語氣淡漠而霸氣:
“強橫?”
“再強橫,能強得過元廷鐵騎?能強得過陳善陛下的火器大軍?”
“他們的強大估計都是蒙古人磨出來的,本王手中這二十萬兒郎,是陛下親自整編的精銳,配火炮、持勁弩、軍紀嚴明、指揮如臂,區區奧斯曼蠻夷,也敢稱強橫?”
“此番出征,陛下有令,打下的疆土,皆為大明所有,遷徙百姓耕種,設立官府管轄。”
“本王不僅要打,還要打得他們心服口服,打得他們永世不敢再犯大明天威!”
徐達上前一步,沉聲拱手:
“王爺放心,末將已令前軍斥候先行探查,奧斯曼軍隊布防、兵力、糧草所在,皆已摸清。
他們雖有騎兵數萬,卻甲胄簡陋,兵器粗劣,更無火炮火器,與我軍交戰,無異於以卵擊石!”
藍玉更是戰意滔天,朗聲笑道:
“有了朝廷的火器支持,這仗打起來真是痛快!
王爺,末將請戰!
願率前鋒第三師,為大軍開路,第一個踏平奧斯曼人的城池!”
藍玉心中對陳善既敬畏又感激。
當年他被俘之後,本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陛下不僅不殺他,還讓他戴罪立功,如今更是放他跟隨開平王出征,這份恩情,他唯有以戰功相報!
朱元璋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麾下眾將,心中豪情萬丈。
中原的龍椅,他已經不爭了。
可這天下的疆土,無邊無際!
他要為大明,打下一片比中原更加遼闊的江山!
就在這時,遠方塵土飛揚,兩匹快馬瘋狂疾馳而來,馬上騎士渾身大汗,甲胄歪斜,口中高聲疾呼:
“聖旨到——八百裡加急聖旨!”
“開平王朱元璋接旨!”
朱元璋臉色微變,立刻翻身下馬,率眾將士跪地接旨。
宣旨信使氣喘籲籲,翻身下馬,連水都來不及喝一口,直接展開明黃色聖旨,用沙啞卻有力的聲音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令征南大將軍朱元璋,所部即刻止步,專攻奧斯曼帝國,嚴禁踏入歐羅巴半步!
違者軍法處置!”
“全軍即刻施行防疫禁令:煮沸飲水、清潔營帳、掩埋汙穢、隔離病患、嚴禁接觸死屍!嚴防西方瘟疫傳入軍中!
如有疏漏,唯你是問!”
“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
全場死寂。
朱元璋、徐達、湯和、藍玉、朱標……所有人全都愣在原地,一臉茫然。
歐羅巴?不能進?
瘟疫?防疫?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陛下遠在申城,怎麼知道西方有瘟疫?又怎麼知道他們想進軍歐羅巴?
朱元璋緩緩站起身,接過聖旨,指尖微微顫抖。
他跟隨陳善日久,深知這位陛下的可怕。
陛下既然下了如此嚴旨,那就說明——
那所謂的“瘟疫”,真的是足以毀滅大軍的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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