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
吳江的周文遠是清官,卻被這股勢力壓製;
蘇婉凝的小築離王紳商的府邸不遠,怕是也受了不少牽連;
而那些被兼並土地的百姓,怕是連喊冤的門路都沒有。
“李茂才敢這麼囂張,全靠周顯撐腰。”
陳善指尖重重敲在賬冊上,語氣冷冽,“蘇州府知府,本是一方父母官,竟公然縱容姻親貪腐,視新政如無物,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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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張雄,你帶三名密衛,連夜去蘇州府,控製周顯的府邸與賬冊,注意,一定要查他與李茂才、王紳商往來的寶鈔彙兌記錄,以及他篡改田畝底冊的密令,不能給任何翻案的機會。
趙虎,你繼續留在秀水,盯著王紳商的餘黨,同時聯係斷事司駐蘇州的密探,讓他們配合周文遠,暗中收集李茂才的罪證,切記,不可打草驚蛇。”
“遵旨!”兩人領命,迅速離去。
陳善站在院內,望著窗外的煙雨,眉頭微蹙。
這起案子,看似是強搶民女,實則是一張覆蓋蘇州府的貪腐大網,鑽的是新政剛推行時的漏洞,傷的是百姓的根本,也在動搖大明的吏治根基。
他必須連根拔起,不僅要治李茂才、周顯的罪,還要修補田畝確權、商稅減免的漏洞,讓新政真正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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