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會議廳
眾人圍坐在會議桌前。
星繪、白墨、瑪德蕾娜、奧黛麗、緋鯊、米雪兒……還有新來的客人——心夏。
她身著歐泊搜查科二隊的深藍製服，眼神冷靜，仿佛早已看穿所有人的掙紮。
“緋鯊的狀況比我們預想的更糟。”她開門見山，“如果她不儘快重塑卡丘身，最多半年，她就會徹底晶化。”
緋鯊沒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皮膚下隱隱透出晶狀紋理。
“如果強行重塑呢？”瑪德蕾娜問。
“那她可能當場變成晶狀異型。”心夏回答，“除非……我們能找到她最初的記憶。”
“記憶？”奧黛麗皺眉。
“是的。”心夏點頭，“你就是關鍵。”
星繪緩緩開口：“奧黛麗不是普通人。她是格羅夫家族的長女，曾獲得真實荒野的開發權。但她拒絕開采巴布洛結晶，因為她知道那東西的代價。”
“代價？”米雪兒問。
“是生命、是信任、是一場家族的背叛。”星繪說，“她被自己人刺殺，被我救下，卻因此患上崩潰症。為了救她，我不得不清除她的記憶。”
“而施羅德……”心夏接過話頭，“他把那段記憶封入了弦之海。”
會議室陷入沉默。
“所以你才說，緋鯊必須去弦之海。”瑪德蕾娜輕聲說。
“是的。”心夏點頭，“隻有找到那段記憶，才能喚醒她真正的意識，讓她在重塑過程中保持自我。”
“代價呢？”緋鯊終於開口。
“有可能……你永遠無法回來。”心夏看著她，“不隻是弦之海，還有瑪德蕾娜的畫卷。它不是普通的畫界，它是奧黛麗記憶的投影。”
“你這是在讓她去送死。”星繪皺眉。
“不，我是在給她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心夏直視他，“你一直都知道她撐不了多久。現在，她有一個機會，你卻想讓她在恐懼中等死？”
星繪咬緊牙關：“你變了，心夏。”
“不。”心夏緩緩站起，“我隻是沒你那麼怕麵對真相。”
她頓了頓，補充道：“順便說一句，我帶來了新的救援無人機，可以隨時進入畫卷，協助緋鯊行動。”
“你打算讓她在畫卷裡也靠機器？”星繪冷笑，“你真的以為，技術能解決一切？”
“我隻知道，技術至少不會讓她死得毫無意義。”心夏語氣冷峻，“而你的猶豫，隻會讓她死得更慢。”
兩人對視，空氣仿佛凝固。
“你不能去。”白墨率先反對，“你不是實驗品，不該冒這個險。”
“可如果我不去，我也會死。”緋鯊冷靜地說，“而且，我總覺得……那段記憶裡，有我一直在找的東西。”
“比如？”奧黛麗問。
“比如……你是誰。”緋鯊看著她，“還有，我是誰。”
奧黛麗微微一怔。
“你們之間，不是偶然。”心夏緩緩說，“緋鯊不是你的護衛，也不是你的助手。她是……你的一部分。”
“記憶的鏡像。”瑪德蕾娜低語。
“或者說，”星繪補充，“是她不願意麵對的那部分自己。”
“我決定去。”緋鯊站起身，語氣堅定。
“我會進入畫卷，找到那段被封印的記憶。如果我還能回來……我會帶著真相回來。”
“如果你回不來呢？”白墨問。
緋鯊笑了笑，“那就說明，我本就不該回來。”
星繪看著她，眼神複雜。
“你確定了嗎？”
“我確定。”她點頭。
會議結束後，奧黛麗獨自回到畫室。
她看著那幅未完成的畫像，心中卻浮現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我是不是……見過她？”
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
“你在想什麼？”緋鯊的聲音響起。
奧黛麗回頭，看著她。
“我總覺得……我們之間有種奇怪的聯係。”她輕聲說，“就像……我曾經認識你，但又不敢承認。”
緋鯊走到畫前，靜靜凝視著畫中的奧黛麗。
“你知道嗎？”她低聲說，“在你倒下的那天，我曾站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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