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了,是因為我終於懂了——係統不會因為更高效就更正義。就像那些野花,它們不在星軌計算之內,卻依然生長。西爾菲婭也是。她不是數據,不是檔案編號,她是我的妹妹,是一個會問‘為什麼’的人。”
“我想聽見咳嗽聲,梅瑞狄斯。我想看見枯萎的植物,並且願意為它澆水。如果未來的歐泊,連這些都容不下,那它就不值得存在。”
芙拉薇婭終於放下那枚久久未落的白子,沒有落在原本預想的位置,而是輕輕補在左下一路,守住了最後一條生路。她沒有贏,但她活了。
“謝謝你。”她說。
“不用謝。”梅瑞狄斯輕聲道,“我隻是提醒你,別讓恐懼替你做決定。你不是在對抗施羅德一個人,而是在爭奪‘未來誰來定義歐泊’的權利。”
兩人靜坐無言,唯有城市在腳下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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