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到後來有點顫抖,卻一直沒斷過,最後一頁的日期,是奶奶住院前的三天:“今天沒開門,巷裡的月季落了,等夏夏回來摘”。
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林夏擦了擦眼睛,繼續往後翻,卻在最後幾頁空白處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朵四瓣花,花瓣中間是個小小的旋渦,旁邊寫著一行小字:“今日有客人來,要了杯‘思念’,說喝著像家裡的味道。”
林夏皺了皺眉,她從來沒聽過“思念”這種咖啡,奶奶也從沒跟她提過有這樣的客人。她盯著那個符號看了一會兒,總覺得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很輕,卻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停在了店門口。
林夏猛地抬頭看向窗外,卻隻看到老槐樹的影子在晃動,連個人影都沒有。可那腳步聲明明就停在門口,好像有人隔著玻璃往裡看了一眼。她起身走到門口,推開木門往外看,巷子裡空蕩蕩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賣豆腐腦的吆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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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要關門時,眼角突然瞥見門階上又落了一片月季花瓣——和剛才那片一樣,粉白色的,邊緣還帶著點濕潤,不像在灰塵裡待了許久的樣子。拾光巷裡種月季的隻有李姐家,可李姐家在巷口,花瓣怎麼會飄到巷尾的咖啡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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