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借著月光看沈文琅的睡顏——睫毛很長,鼻梁挺直,就算睡著了,眉頭也微微蹙著,像是還在操心工作。
高途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眉間的褶皺,心裡默念:一定要平安回來。
沈文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在睡夢中往他身邊靠了靠,手臂無意識地圈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像隻尋求溫暖的大型犬。
高途笑著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的發間,聞著那熟悉的雪鬆味。窗外的月光落在被子上,像層薄薄的銀霜,屋裡靜得隻能聽到彼此的心跳,沉穩而有力,像在說:別怕,我在。
第二天清晨,沈文琅出發時,高途還沒醒。他站在床邊看了很久,輕輕在高途的額頭印下一個吻,把一張便簽放在床頭——上麵寫著:“等我回來,給你帶山裡的野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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