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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接高晴的路上，沈文琅的手一直放在高途的膝頭，指尖時不時摩挲著他的褲子布料。高途被他弄得心不在焉，差點錯過轉彎的路口。“好好開車！”
“在想晚上的事。”沈文琅的聲音帶著點曖昧的沙啞，“等晴晴睡了……”
“閉嘴！”高途的臉頰發燙，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握住手腕按在自己腿上。
沈文琅的指腹劃過他的脈搏，感受著那裡的跳動：“高途，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
高晴坐在後座，抱著小貓“小貝殼”，突然開口：“沈哥哥又在欺負我哥了嗎？我要告訴張媽！”
沈文琅笑著回頭：“沒有，在誇你哥好看。”
“我哥本來就好看！”高晴立刻維護，“比電影裡的男主角還好看！”
高途被他們逗笑，心裡的燥熱漸漸散去。車窗外的街燈亮了起來，像串會發光的珠子，把回家的路照得格外溫暖。
電影散場後，高晴趴在沈文琅背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沒吃完的爆米花。高途跟在後麵，看著沈文琅小心翼翼護著她後腦勺的樣子，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有爭吵，有胡鬨，有孩子的笑鬨，有彼此眼底化不開的溫柔。
回家後，沈文琅把高晴抱回房間，出來時看到高途正在廚房燉牛腩。番茄的酸甜味漫了滿室，他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他的腰：“需要幫忙嗎？”
“把土豆削了。”高途往鍋裡加了勺糖，“別削到手。”
沈文琅乖乖地去削土豆，動作笨拙得像隻企鵝。高途看著他把土豆削得坑坑窪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還是我來吧。”
兩人擠在小小的廚房裡，一個切菜，一個掌勺，偶爾碰到彼此的手臂，都會引來一陣心照不宣的笑。張媽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真是兩個活寶。”
牛腩燉好時，高晴已經醒了，坐在餐桌旁，眼巴巴地等著。沈文琅先給她盛了一碗，又給高途盛了滿滿一碗，自己才坐下。高途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牛腩，抬頭瞪他，卻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多吃點，補補。”
高晴突然說：“哥，你脖子上又多了個印子，是不是沈哥哥咬的？”
高途差點把湯噴出來，沈文琅淡定地幫他擦了擦嘴角：“是蚊子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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