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選了。
再僵持下去，輸的隻會是自己。
這個蘇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是個光腳不怕穿鞋的滾刀肉！他什麼都豁得出去！
而自己，不行。
自己有公司，有產業，有數不清的利益糾葛。
他……輸不起。
“好……”
最終，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倒在椅子上，從嘴裡，吐出了這個屈辱的字。
他拿起筆，手都在微微顫抖，在那份和平解約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的那一刻，他仿佛蒼老了二十歲。
蘇桐和王金花拿過協議，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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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馬董。”蘇桐微笑著說道。
他走到辦公室的角落，看到牆邊有個桌子，有點晃。
他想了想，從王金花手裡，拿過了那份，張昊最早逼他簽的，寫著三百萬違約金的解約合同。
他把那份合同，仔仔細細地對折了幾次。
然後，在馬董那即將噴火的目光中，他蹲下身，將那份曾經象征著他“賣身契”的合同，輕輕地，塞在了那個晃動的桌腳下。
他站起身，拍了拍桌子。
桌子，穩了。
“嗯，這玩意兒，也就這點用處了。”
說完，他不再看馬董那張已經氣成豬肝色的臉，和王金花一起，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間辦公室。
門外，陽光正好。
蘇桐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前所未有的輕鬆。
王金花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欣賞和……一絲好奇。
“接下來，你準備去哪兒？”
“是去找楊蜜，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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