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側,佛門陷入苦戰。
玄苦大師雖在祭壇主持陣法,但大雷音寺尚有三位返虛期老僧在場。
此刻,三位老僧正合力對抗兩名金剛境武修。
那兩名武修一高一矮,高的使一對流星錘,矮的用一雙分水刺。
兩人配合無間,高的主攻,錘影如狂風暴雨;矮的主襲,身法鬼魅,專攻下三路。
“阿彌陀佛!”一位白眉老僧施展“金剛不壞體”,硬接流星錘一擊。
錘僧相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老僧悶哼倒退,嘴角溢血——金剛不壞體竟被震出裂痕!
另一名矮個武修趁機突進,分水刺如毒蛇吐信,直刺老僧咽喉。
危急關頭,旁邊一位中年僧人及時擲出佛珠,佛珠炸開化作金色屏障,堪堪擋住這一刺。
但矮個武修詭異一笑,分水刺忽然變向,刺向中年僧人肋下。這一變招快如閃電,中年僧人躲避不及,被刺個正著。
“噗——!”
分水刺透體而過。中年僧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血洞,緩緩倒地。
“師弟!”白眉老僧目眥欲裂。
南側,儒門防線也岌岌可危。
文淵閣顏真雖在靈脈核心修煉,但儒門尚有數位大儒坐鎮。
此刻,他們正以“浩然正氣陣”困住使斧的金剛武修。
那武修斧法大開大合,每一斧都勢大力沉。
浩然正氣雖能克製邪魔,但對純粹的力量轟擊效果有限。
更何況,這武修的巨斧上纏繞著詭異的血色煞氣,竟能侵蝕浩然正氣!
“諸位同門,誦《正氣歌》!”一位青衫大儒高喝。
十餘名儒門弟子齊聲誦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朗朗誦經聲中,浩然正氣凝成一道道金色鎖鏈,纏向巨斧武修。鎖鏈越纏越多,終於將他暫時困住。
但武修狂笑:“書生念經,也想困住老子?”他渾身氣血爆發,肌肉賁張,竟硬生生掙斷數道鎖鏈!
眼看就要脫困,忽然——
一道紫色劍光自天而降!
劍光如虹,直劈巨斧武修頭頂。
那武修臉色微變,巨斧橫擋。
“鐺——!”金鐵交鳴,火星四濺。劍光雖被擋下,但巨斧武修也被震退三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出劍者,正是武道盟刑戰!
他不知何時已趕到戰場,此刻立於半空,手中握著一柄門板寬的玄鐵重劍,獨眼怒瞪:“何方宵小,敢冒充我武道盟行事!”
原來,刑戰本在飛舟上療傷,昨日他們本來準備回轉北溟玄洲的,結果不知道在哪突然冒出一群修士,將他們團團圍困,幸好刑戰戰力逆天,才將來犯之敵儘數斬殺,但也被暗中布置的困陣所傷。
本來他以為是三教修士故意坑害他,正想回來找他們算賬,忽聞天柱山遇襲,且襲擊者全是武修,他立刻意識到不妙,急忙趕來。
“冒充?”使斧武修冷笑,“刑戰,你武道盟覬覦天柱山靈脈已久,今日終於按捺不住了?何必惺惺作態!”
“放屁!”刑戰怒喝,“老子若要奪靈脈,自會堂堂正正來搶,何須蒙麵偷襲!”
他重劍一指,“摘下蒙麵,讓老子看看,到底是哪個雜碎在陷害我武道盟!”
“就怕你沒這個本事!”
話音未落,另外兩名金剛武修同時撲向刑戰。
一人使雙刀,刀光如雪;一人使長鞭,鞭影如蛇。
兩人配合默契,一近一遠,將刑戰困在中間。
刑戰狂笑:“來得好!”他獨臂掄起重劍,竟以劍代刀,施展出一套剛猛無儔的刀法。
刀光如山,將雙刀、長鞭儘數擋下。
但這兩人修為不弱於他,刑戰又帶傷在身,一時間竟陷入苦戰。
祭壇上,蘇慕白三人麵色凝重。
九龍鎮天相已降至山腰,若此刻中斷施法,前功儘棄不說,還可能引發靈脈反噬,導致天柱山崩塌。
但若不中斷,外圍防線眼看就要被攻破。
“長生道兄,”蘇慕白沉聲道,“你繼續主持陣法,我與玄苦大師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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