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府之中燈火輝煌!
一曲舞畢,眾賓客紛紛鼓掌喝彩!
中間那身穿淡粉色舞衣的妙齡女子,這時向著蕭寒生款款走來。
錢老此時也在座位上站了起來,端著酒杯拉著那女子走到了蕭寒生麵前,口中說道:
“蕭公子,此正是老夫愛女,語蝶,你平素不是最敬重少年英雄嗎?還不敬蕭公子一杯?”
錢語蝶聞言接過酒杯對著蕭寒生輕聲細語道:“蕭公子!語蝶敬你!”
蕭寒生聞言說道:“錢小姐客氣了!請!”
兩人一飲而儘,錢語蝶臉頰泛起淡淡紅暈,眼神含情地看著蕭寒生。
蕭寒生見狀一陣頭大,他可不認為自己魅力這般大,可以讓初次見麵富家小姐對自己一見傾心,多半其中還是這位錢老的授意!
這其中是否有其他目的,還真是不得而知!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呦嗬,錢老頭,這麼拚命的把自己閨女往人家懷裡塞?這是防誰呢?”
錢老爺聞言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後見到說話之人滿臉怒色道:
“薑員外!你什麼意思?”
說話之人大腹便便,約摸四十餘歲,長得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什麼意思?你女兒已許配給了我兒子?我倒想問問你,如今這副做派是什麼意思?”
話一出口,全場皆驚,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錢老爺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怒道:“薑員外,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女兒何時許配給你兒子了?”
那薑員外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揚了揚道:
“這可是你我當初立下的婚約,白紙黑字,你休想抵賴!”
錢老爺定睛一看,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錢語蝶更是嚇得花容失色,眼中滿是驚恐。她看向蕭寒生,眼中露出求助的神色。
蕭寒生眉頭一皺,並沒有說話,他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而且也不想被莫名其妙的利用!
這時,錢老爺卻大聲說道:“不可能!絕無此事!我從未與你簽訂過什麼婚約!你這是偽造的!”
隨即,他望向李星沉說道:“還請校尉大人主持公道!”
李星沉聞言,望向那薑員外,沉聲道:“薑員外!你可否把婚書拿過來與我看看!”
那薑員外聞言,一聲冷笑,
“李校尉,你與那錢老頭穿一條褲子,怎會為我主持公道?”
李星沉聞言眉間煞氣頓生,
“怎麼?你覺得李某會袒護錢老?我李星沉添為此處的鎮守校尉,自當會秉公辦案!倒是你!若是你隨意栽贓,敗壞人家錢小姐名聲,到時候,可別怪李某不客氣!”
“嗬嗬,李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此時,一道嘲諷的聲音響起。
隻見人群之中緩緩走出一位二十餘歲的青年。
這青年身著華麗錦袍,氣質不凡,隻是眼神中透著一絲桀驁。
他走到薑員外身旁,拱手道:“李校尉,在下金陵薑雲帆!這婚書確是我叔父與錢老爺所簽,若您不信,可派人去京城問過家父!”
李星沉目光銳利地看著他,:“
我道是誰,原來是薑宰相家的二公子到了!我說怎麼薑員外如此有恃無恐!
這件事我自然會查。至於要不要派人去京城,那需要我看過之後再做處理。
不過在此之前,還請你們先把婚書交予我。”
薑雲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校尉,這婚書可是重要憑證,萬一您私下動了手腳,我們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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