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
顧晏從周明珠跑去接陸海川的電話時起，就有些焦灼難安。
這幾天，他一直沒有催周明珠，甚至都不敢提一起去辦理結婚證的事情。
因為他害怕他提了，周明珠會直接拒絕他。
就在顧晏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看見周明珠小跑著向他奔來。
顧晏嘴角微微上揚，卻又發現她雙眼微紅。
他剛要開口，周明珠就撲進了顧晏的懷裡。
“對不起。”周明珠毛茸茸的腦袋就在顧晏胸前。
她聽見顧晏的心跳聲越來越快。
周明珠本來還有些難過，可她現在都想問問顧晏還好嗎？心臟跳這麼快不會出事吧？
周明珠看見校園裡還有學生來門口大爺這裡取包裹，就趕忙鬆開了顧晏。
顧晏見周明珠鬆開了自己，還有些不舍。
周明珠歎息一聲把手伸進顧晏的手裡，顧晏眼睛又亮了亮。
周明珠張了張嘴，她輕聲問：“我們挑哪天去領結婚證呢？”
顧晏聽見周明珠這句話，甚至有一瞬間的眩暈，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有點害怕。
他怕周明珠等他回答太久，又反悔了。
趕忙沙啞著嗓音：“好，明天宜嫁娶，後天大後天都不行，十二號宜嫁娶，你要是覺得十二號不好……”
周明珠點頭：“那就十二號吧！這幾天我們買些糖果瓜子什麼的。”
顧晏手心有些出汗，故作鎮靜地點頭輕“嗯”了一聲。
“我小叔幫我們在這附近找了一套房子，他給我湊了些錢，已經買下來了。你大學要上四年。如果繼續讀研究生的話，這邊買了房子，肯定更方便一些。”
周明珠驚訝，顧晏和他小叔連這個都想到了，並且安頓好了？
周明珠晃了晃顧晏的手：“我們能帶著小軍和童童一起去看一下房子嗎？”
顧晏點頭：“好，我本來就想帶你去的，但是那幾天還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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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並非如此，顧晏害怕帶周明珠來，會被周明珠拒絕，甚至連同他這個人，一起拒絕。
所以，顧晏一直沒跟周明珠說。
他原本想著，等他婚假和他攢的所有假期修完，他就把房子交給周明珠。
這樣，周明珠見他要走了，肯定也不好拒絕他。
沒想到，竟然還會有意外之喜。
一家四口就這麼看完了房子，顧晏見周明珠不怎麼說話，便直接問：“是覺得家具擺設不好嗎？”
周明珠一言難儘地看向顧晏：“你不覺得那個院子太大了嗎？你帶著小軍和童童回思明州之後，我這就我一個人住。三個臥室，一個大客廳……”
顧晏抿唇：“我儘量看能不能調過來，但是我估計我三五年之內，是無法調崗了。要過來的話，可能隻有轉業這……”
周明珠一把捂住了顧晏的唇。
“我知道你對祖國的熱愛，對軍人這個職業的熱愛，我不想你做取舍。就像你從來不逼迫我做取舍是一樣的。”
周明珠鬆開了顧晏的唇，捏了捏顧晏的手：“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真的無法相見。無論在哪，白天我們都是無法見麵的。所以，為什麼要轉業？”
周明珠話裡隱晦沒提的意思，顧晏是知道的。
因為孩子在，所以周明珠不可能說出來，他們天天都能在靈泉空間見麵。
顧晏歎息一聲，點點頭：“知道了。”
顧晏想對周明珠說，那是不一樣的。在靈泉空間見麵，他無法在這邊電燈壞的時候，來換燈泡。需要換煤氣爐的時候，扛煤氣爐。也無法光天化日之下，名正言順地陪著周明珠。
他知道，這些周明珠都能夠做好。
但也就是因為周明珠能夠全部做好，他更加覺得自己作為丈夫來看的話，是不稱職的。
他不知道陸海川為什麼沒有對周明珠進行爭取。
也許那毒素對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
當時他去醫院的時候，那些醫生是跟他說過的，那個毒素是用一種小巧的彩色劇毒青蛙身上提煉出來的。還有很多其他毒素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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