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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險惡的用心,昭然若揭——
他們要把保爾這尊“活著的聖人”,徹底供起來!變成一尊擺在神龕上,隻能被人瞻仰、卻沒有任何威脅的泥塑木雕!
保爾終於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謝苗這類新一代官僚的本質!
他們根本不關心革命的未來!他們隻關心自己的前途!在他們眼中,革命不是信仰,不是事業,而是一門生意!是一條可以讓他們飛黃騰達的終南捷徑!
而自己這個“不合時宜”的歸來者,就是他們這條康莊大道上,一塊礙眼的絆腳石!
就在這時,謝苗似乎是接到了什麼指示,他看了一眼手表,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恭敬。
“保lersh同誌,元帥同誌,請稍等片刻,第一書記馬上就到。”
說完,他便轉身退了出去,還無比“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辦公室裡,瞬間隻剩下了保爾和朱赫來兩人。
“混賬東西!”
朱赫來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滔天怒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張豪華的辦公桌上!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墨水瓶都跳了起來!
“他們這是想乾什麼?!把一個鋼鐵戰士,當成花瓶來擺設嗎?!欺人太甚!!”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那雙虎目之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焰!
“保爾,你聽我說!”朱赫來猛地停下腳步,走到保爾麵前,用一種無比凝重的語氣說道,“這個謝苗,是現任第一書記亞曆山大·謝列平的心腹!這裡,早就不是我們當年那個純粹的戰鬥組織了!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利益集團!”
“我知道。”
保爾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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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望”著朱赫來,那張蒼白的臉上,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反而……露出了一抹充滿了無儘寒意的冷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謝苗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他的手上,還捧著一疊厚厚的報紙和報告文件。
“保爾同誌,您剛回來,可能對我們共青團現在的工作不太了解。”他恭敬地將那疊文件放在保爾麵前的桌子上,用一種無比自豪的語氣,吹噓道:
“這是我們近期的工作簡報,上麵詳細記錄了我們在思想建設、組織發展、生產動員等各個方麵,取得的巨大成就!”
說完,他便識趣地再次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英雄”。
朱赫來強忍著怒氣,拿起最上麵的一份《共青團真理報》,準備為保爾朗讀。
然而,他的目光剛剛落在報紙的頭版上,整個人就猛地一愣!
保爾雖然看不見,卻清晰地聽到了他那瞬間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念。”保爾隻說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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