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視為可以並肩麵對未知凶險、托付後背的戰友的認可。而且，白芷也確實對黑瞎子口中那可能與上古醫藥傳說相關的西王母宮，產生了一絲難以抑製的、屬於醫者與學者的強烈探究興趣。那裡麵，或許真的存在能解開張起靈身上謎團、或是讓她醫術更進一步的契機。
李蓮花沉吟片刻，並非猶豫，而是在心中迅速權衡。他看向張起靈，目光清澈而堅定，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鄭重：“張兄既信得過，願以性命相托，我夫婦二人，豈有退縮之理？願往。”
白芷站在他身側，也迎著張起靈的目光，輕輕地點了點頭，清冷的眸子裡，是一片沉靜的應允。
“好！痛快！我就喜歡跟痛快人打交道！”黑瞎子猛地一拍手，臉上笑容更盛，仿佛完成了一樁大事，“那就這麼說定了！二位果然是深明大義，膽識過人！具體的行動細節、裝備準備、路線規劃，信裡有些，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我們裡麵詳談？”他指了指燈光略顯昏暗的堂屋內部。
張起靈沒有再說什麼，率先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向屋內。黑瞎子彎腰拎起他那個鼓鼓囊囊的布包，笑嘻嘻地，如同主人般熟稔地跟上。
吳邪和王胖子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擔憂與一絲無奈。王胖子歎了口氣，嘴裡低聲嘟囔著：“得，這下隊伍是更壯大了，高手也多了，可那地方……他娘的誰知道是福是禍喲……總覺得心裡毛毛的……”吳邪也是眉頭緊鎖，但事已至此，他知道小哥的決定從不輕易更改，也隻能歎了口氣，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兩人一前一後，也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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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和白芷走在最後。
踏入那扇分隔了明媚春光與室內幽暗的木製門檻前，李蓮花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回頭望了一眼小院之外。
院子裡，陽光正好，金色的光斑透過稀疏的竹葉灑在青石板上，斑駁陸離；遠處，西湖的萬頃碧波在陽光下閃爍著碎金般的光芒，遊船畫舫，依稀可辨；更遠處，是杭州城那一片寧靜而繁華的煙火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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