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會煉丹?”龍靈溪驚訝地睜大眼睛。
“是啊,聽說拜了葫蘆島的蘇婉師尊。”鐘將軍從懷裡摸出個小玉瓶,倒出粒瑩白的丹藥,“你看,這成色,比軍中丹師煉的還好。”
丹藥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龍靈溪忽然想起亂星海黑市的傳聞,心裡的疑團卻散了些——這樣一個會給靈鳥暖爐、給爺爺煉丹的少年,真的會是掀起驚濤駭浪的人嗎?
“他小時候總說,要像我一樣鎮守邊境,保護姐姐們。”鐘將軍把丹藥放回瓶中,語氣裡帶著驕傲,“現在看來,倒是真的長大了。”
日頭漸漸升高,鐘將軍又講了許多鐘傲天的趣事——偷喝祭祀用的靈酒被醉倒在供桌下,差點讓他奶奶動用家法,為了給受傷的妖獸找藥草摔下陡坡,在家躺了一個月,後來才知道他早就好了不想去葫蘆島修學,害的兩個姐姐為了他偷拿藥殿丹藥罰跪祖師爺雕像一天,這回好了他奶奶直接上家法背和屁股打的那叫一個慘,在房間光溜溜趴了半月,那他父親娘親和姐姐們不勸勸奶奶嗎?龍靈溪一臉心疼的問道,我回到鐘府也得聽她的。鐘將軍無奈的搖了搖頭。龍靈溪腦子裡已經滿是鐘傲天,連原定的計劃都拋到了腦後。直到侍女來提醒該回城主府,龍靈溪才猛然驚醒。她跟著鐘將軍走到府門口,忽然想起什麼:“爺爺,鐘傲天……他什麼時候從葫蘆島來龍都皇城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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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準,他在葫蘆島忙得很。”鐘將軍摸了摸她的頭,“怎麼,想見見他?”
龍靈溪臉頰微紅,慌忙擺手:“就是……就是聽爺爺說得有趣,想認識一下。”
“等他來,我叫他去城主府給你請安。”鐘將軍笑著揮手,“路上小心。”
馬車駛離將軍府時,龍靈溪掀起簾幕回望。陽光穿過將軍府的飛簷,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忽然覺得,那個叫鐘傲天的少年,像顆被晨露包裹的石子,看著頑劣,內裡卻藏著溫潤的光。
回到城主府,蘇傾鸞正在花廳等她。見女兒進門,便笑著問道:“去將軍府見鐘爺爺了?可有收獲?”
龍靈溪坐到母親身邊,捧著侍女遞來的甜湯,才後知後覺地拍了下額頭:“哎呀!我忘了問他去玄天禁地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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