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察了很久,始終沒有觀察到那個叫匡正的身上有任何靈氣的波動。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我直接送他見了閻王。”
在奢華的執法隊衙門,原本幾十年難得遇見的執法隊,這深更半夜的齊聚在了一起。
事情的起因正是當日匡正的闖入使得衙門大堂的鎮紙有了感應,從而發出了預警。
“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異常?”
坐在最中央的隊長弓長鎮不敢相信的問道,因為太匪夷所思了。
這和他接到地位情報相差太大,因此他才會這般的失態。
因為他知道這不僅僅是衙門的鎮紙預警,更有南天門搜捕隊的一個大計劃正在實施。
為了計劃成功,魔形城都派出了大人物。
可因為茲事體大,前來送信的使者再三強調了除了他不能讓第三人知道。
但是對方已經明確表示了,匡正很可能是野修。
可如今自己的幾個隊友卻信誓旦旦的說對方隻是一個普通人,這顯然和他得到的情報有很大的出入。
因此,對手下的話,他一百個不相信。
但他卻不能多說,因為不能將信息透露出去,如果問得太多的話,很容易被手下們認為不信任自己,這對以後的帶隊是有很大影響的。
因此,儘管知道是自己手下的問題,但他卻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好吧。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那黃狗兒的家中可有什麼發現?”弓長鎮沒有在匡正的事情上糾結,雖然黃三的情報說匡正一家和黃狗兒一家一直走得很近,可如今人匡正夫婦都死了,就不必再追究了。
而且搜捕隊給他的消息也隻是懷疑,這樣一來就算出現什麼問題,自己這邊也有一個托詞。
更重要的是,弓長鎮感覺自己其實一開始就是被搜捕隊安排來演戲的。
他們口中的大計劃很可能早就已經實施了。甚至於都已經收網了。
隻是為了迷惑剩下的那些漏網之魚,這才將九人從磨形城叫了回來。
上頭的命令是限他7日之內查處黃狗兒一家的下落,既然如此,那把工作的重點放在這裡就好了。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嘛!
不過就是這個,他也是半點頭緒都沒有,想想也是,他們幾人一直都住在磨形城。
雖然工作上可以遙控,但是對於和樂鎮的情況,那和一個外來者絲毫沒有區別,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不要說蹤跡了,他連黃狗兒是誰,家住哪裡,長相如何,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知道了叫匡正的夫妻倆原先和黃狗兒一家走得近,原本還想著能有所突破。
可不曾想,直接讓手下給“哢嚓”了。
這下他是徹底的麻爪了,不要說七天交人,七天之內能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要燒高香了;
他在普通人眼中是那麼的高不可攀,可在南天門他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
既然是門中的命令,那就意味著完不成就是死!
可七天內讓他找一個之前完全不認識的,而且已經詭異的消失了幾天了的。
更麻煩的是這些人顯然不是倉促離開的,他們早在走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退路,甚至連替身都事先安排好了。
這樣的對手根本不是他們執法隊所能應付的,可上頭不但嚴格了期限,甚至還明令禁止第三人知曉。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此一開始就陷入了死胡同。
見手下來來去去就那幾句話,弓長鎮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他無力的招了招手,那四人見此,連忙起身走了出去。
這一刻他已經認命了.....
是能寄希望於在執法隊的安排中,幾人是可有可無的角色。
要是這樣的話,還有轉圜攢的餘地。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突然然走進來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
感受著對方身上那巨大的壓迫感,他知道正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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