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燈光昏黃而柔和，為這狹小的空間添上了一抹溫馨的色彩。
李慕婉被戮默圈在懷中，後背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
默......她剛要開口，男人突然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溫熱的唇瓣裹住柔軟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李慕婉渾身一顫。
他喉間滾出低啞的聲音：
她咬了咬下唇，柔聲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去中央基地？”
戮默指尖纏繞發絲的動作一頓，他左眼瞳孔瞬間豎成金色。
“默？”她輕聲喚他，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聽到少女的呼喚，那雙危險的瞳孔又恢複成溫柔的琥珀色，隻是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陰鷙。
他忽然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李慕婉猝不及防，雙手慌亂地攀住他肩膀，鼻尖撞上他的脖頸。
男人埋首在她頸窩，鼻尖蹭過她耳後細軟的絨毛，聲音悶悶的，“婉兒就這麼想回去？”
冰涼的唇貼上她鎖骨時，李慕婉縮了縮脖子。
他的吻總是帶著幾分野性，像是要在肌膚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此時男人的手已經鑽進衣擺，掌心貼著腰側的軟肉。
“想……”
她聲音發顫，卻還是努力把話說完，“我想儘快研製出來喪屍病毒解藥。你不想早點結束這場災難嗎？”
“結束？”
他指尖撫過她臉上，“婉兒覺得，現在這樣不好嗎？”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問自己。
“沒有那些聒噪的人，就隻有我們，不好嗎？”
李慕婉心頭一顫。
她想起這些天的細節，她發現戮默根本就不著急回基地，路上也總帶著他們繞圈，像在刻意拖延時間。
“你難道不想恢複正常的生活嗎？”她那雙水潤的眼睛溫柔地看著他，輕聲問道。
“正常生活。”他低笑，聲音裡帶著點自嘲，“我好像不需要。”
他隻需要婉兒，隻需要她的體溫，她的氣息，她的存在。
其他人的生死與他無關，甚至人類的存亡在他眼裡，都不過是場無聊的遊戲。
“默。”她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按在他脈搏的位置，那裡一片平靜，沒有絲毫起伏。
她聲音發緊，“你……根本沒有心跳，對不對？”
她也是這幾天與他親密接觸的時候，她發現戮默每次在激動的時刻，心跳會停止，她那一刻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心跳。
她第一次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後麵幾次的驗證，的確沒有心跳聲。
男人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左眼的金瞳再次浮現。
她抬頭望去，正對上他那抹危險的金色瞳孔。
她想起第一次在實驗室裡看見戮默雙瞳異色的情景，現在想來，根本不是異能失控，那分明是喪屍進化到高階才會出現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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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看向她時，那抹危險卻漸漸被溫柔取代。
他伸手理了理她鬢邊散落的發絲，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嘴角微微揚起，“我的婉兒這麼聰明，遲早會發現的啊。”
“那你為什麼要接近我。”她喃喃自語。
為什麼？他也想知道。
他那天站在基地最高層，本來想直接結束這場無聊的遊戲，但看見她照片那一刻，他突然鬼迷心竅的改變了主意。
那些軍方老頭，說她是人類唯一的希望，那他就打破他們的希望，那樣比直接殺了他們，或許更有意思。
可當他在實驗室中，第一次看見她時，沒有心跳的他，在那一刻突然活了過來，瘋狂跳動。
她果然對他來說是一個危險的存在，那她絕對不能留。
他用精神係控製那些喪屍殺她，可真當親眼目睹她陷入險境，身體卻搶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一次又一次本能地衝上去救她。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所以索性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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