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爺子
戚成風是老爺子的至交好友,剛才也是多虧了他才沒叫她白費口舌,老爺子笑眯眯的朝她招手:“我聽傅老頭提起過你,今日一見,你果然優秀,也難怪那老頭子天天都要掛在嘴邊。”
顧明珠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您過獎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戚成風這才說道:“那個鐲子……你是不是認識的有這個渠道的人?”
顧明珠微微點頭,“算是吧,您是想?”
“我想找個掐絲琺琅工藝的物件,你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我要買來送人,錢不是問題,隻要東西好,其他都好說。”
顧明珠對戚成風印象很好,自然不會拒絕。
“過幾天,我要去參加個古董大會,我看過資料,這次展出的物品裡好像就有一件掐絲琺琅彩的花瓶,這個可以嗎?看資料也是乾隆年間的,至於真假,到時候我在現場會幫您仔細看,不過,那種地方展出的,應該都是真品。”
戚老也挺高興,“那挺好,一千萬的預算夠不夠?”
顧明珠瞪大了眼睛,“用不著這麼多的!上一個類似的瓶子最後將近七百萬成交,這個我估摸著也差不多是這個價,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到了誌同道合的人還是因為看到戚老想起了自已的爺爺,顧明珠隻覺得眼前這老爺子格外親近,就忍不住話多了起來。
“那個真品花瓶之前被一個外籍人買走了,不過後來沒保管好,瓶身上有一處輕微磕碰。”
說著拿出了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指了個位置:“大概就是這一塊兒,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不過買回來之後,我可以幫您修複一下。”
戚成風眼前亮了下,“你還會修複?”
顧明珠謙虛開口:“算不得精通。”
戚成風終於能理解為啥傅老頭每次說起這個孫媳婦就一臉驕傲的樣子了。
不過戚老爺子這事兒挺突然的,回到家後,顧明珠便給萬豐打了電話,讓他準備一下關於這個花瓶更詳細的資料。
萬豐詫異,“老大,你這次去的目標不是別的東西嗎?怎麼又對這瓶子感興趣了?”
顧明珠隨口解釋道:“今天在生日宴上見了個老爺子,幫他買的。”
萬豐撇了撇嘴,“你說你都要跟姓傅的離婚了,怎麼還幫他們家那邊的人。”
他越發的為顧明珠感到不值。
顧明珠語氣淡淡,“是因為傅爺爺,跟其他人沒關係。”
萬豐是生怕顧明珠再對傅時宴再抱有什麼幻想,他忍不住勸道:“老大,我說真的,別再為了那個渣男費心費力了,那種人不值得。”
顧明珠原本還不錯的心情被他這三兩句話搞的煩躁不已,“我心裡有數,你先把資料給我,掛了。”
她能理解萬豐的質疑,甚至這一刻連她自已都有些懷疑她所做的這些是不是都是因為傅時宴。
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顧明珠那顆躁動的心很快平靜下來。
她不由得勾唇一笑。
與傅時宴有什麼關係?
她能確定的是,從打算離婚的那一刻開始,她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與他無關。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對他或許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期待,那麼現在,她唯一期待的就是兩人儘快離婚,然後互不打擾。
而此刻的傅氏集團。
助理敲門而入,拿著平板跟傅時宴彙報著接下來的行程。
“知道了。”傅時宴頭都沒抬,開口道。
說罷他放下手中的簽字筆,疲憊的捏捏眉心,“周老那邊,有消息了嗎?”
助理搖搖頭,“沒有,周老歸隱多年,想讓他出山,怕是不容易。”
原本找他也不單單是為了那幅畫作,如今的傳統文化更能吸引年輕人的關注,集團想在娛樂行業立足,便要拿出十成十的誠意。
隻是周老這個人……
傅時宴不禁有些頭疼,“開拍在即,無論如何,得讓周老同意。”
“花瓶有消息了嗎?”頓了頓,他又似說道。
助理點點頭,“正準備跟您彙報這個的事呢,那花瓶我調查到了,花瓶的主人打算將它出售,隻不過我們去晚了一步,對方早幾個月就將花瓶送到了A市的古董交易會上。”
交易會與拍賣會還是不大一樣的,可不是誰出價高就能拿到手的。
穩妥起見,傅時宴決定親自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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