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暴露了
時間回到聞芃芃第二次暈倒的第三個小時，病房外走廊的燈光冷白如霜。
孫然站在衛葉馨麵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阿姨，芃芃的醫療數據需要家屬簽字核對......能麻煩您去一趟醫生辦公室嗎？”
衛葉馨不疑有他，匆匆起身離開。
聞宏盛忙著張羅給聞芃芃升級更舒適的病房，他嫌這裡的條件不夠好。
聞瀾則坐在走廊上，電腦屏幕映著他冷沉的表情，眼鏡鏡麵反射著一排排跳躍的代碼。
病房內隻剩昏迷的聞芃芃，孫然站在她身邊，握緊藏在口袋裡的微型U盤。
孫然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U盤拿出來，顫抖著掏出設備插入聞芃芃的手機——
這是爺爺交給她的任務，隻要將病毒程序植入，便能遠程調取衛葉馨實驗室的加密文件。
聞芃芃的手機在衛葉馨那兒，有著最高級別的指令權。
“對不起......”孫然盯著聞芃芃蒼白的臉，一滴淚砸在床單上，“但我不能讓孫家毀在我手裡。”
她以為做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可幾小時後，執著於尋找蛛絲馬跡的聞瀾眉頭一皺。
“發現了……”
藏得再好，也會留下一點痕跡。
……
聞芃芃跟著有關部門離開後，華夏大學論壇一條匿名帖突然爆紅：
【驚！你們看看某人在做什麼？！】
帖子附上數十張模糊的截圖：聞芃芃與金發男人的合影（實為拉斐爾）、實驗室文件傳輸記錄，甚至偽造了她與禦牧集團的郵件往來。
“聞芃芃”三個字瞬間被頂上熱搜第一，評論區腥風血雨：
【平時裝得清高，原來是條慕洋犬！】
【華國之恥！建議直接槍斃！】
【難怪她總有那麼些個國外的朋友，早該查查了！】
【無語，這種人太令人惡心了，這麼愛當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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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帖子一直飄在校網論壇首頁，並且不知怎麼傳開，在校外也有了熱度。
圍脖、豆音、小綠書等地方，都有人開始討論這件事。
聞瀾的筆記本屏幕泛著幽幽藍光，他盯著這些自媒體後台數據冷笑：
“匿名發帖人的IP跳了十七個海外節點，但初始信號源——”
鼠標重重一點，地圖坐標鎖定在華夏大酒店。
“孫家。”餘湛站在他身後，目光森寒。
……
聞芃芃跟著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離開。
她並沒有去哪裡，隻在他們的車上坐了一會兒。
他們問了她兩個問題。
“你和禦牧集團有過聯係嗎？”
聞芃芃：“沒有。”
“你向任何人透露過你母親的科研資料嗎？”
聞芃芃：“沒有。”
“好的，我們的問題沒有了。”
聞芃芃愣了愣：“這就完了？”
“是的，調查結束，你可以回家了。”工作人員朝她微笑，“您沒有任何嫌疑，我們百分百相信您。”
聞芃芃想說這是不是太快了。
她說沒有就行？
這真的是非常正規的審查嗎？
……
聞芃芃並不知道，要不是為了走程序，他們甚至來都懶得來。
但凡知道聞芃芃還有她家人為國家做過什麼事，就不可能產生懷疑。
聞家上交的量子研究技術、抗寒藥劑、超級飼料、特殊太陽能光伏板，修複的國網安全漏洞等等……
全都是無私奉獻，沒要任何好處。
說他們忽然有一天為了錢倒戈禦牧集團？
誰信呢！
……
聞芃芃回到病房，聞瀾詫異道：“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聞芃芃也覺得自己回來得有點太快了。
“算了，不說這些，我看看你手機。”
聞瀾接過手機，數據線接入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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