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掰著手指頭：“M到現在一共出手四次，第一次，調虎離山，幻境異種、乾擾異種、反彈異種，想要團滅我們；
“第二次，神降行動，血池異種；
“第三次，西南迷障，同樣的團滅安排；
“第四次，還是調虎離山，襲殺褚老，阻止進京。”
四次出手，脈絡清晰。
盛安突然插了一句：“你們覺得，第四次M的出手，奇怪嗎？”
眾人一愣。
郝敬業疑惑：“成白若異能的出現，傀儡的出現，難道不是M的安排？褚老進京，會找出隱藏的張老等異種，有什麼不對嗎？”
盛安搖搖頭，陷入沉思。
宋林威想了想，搖搖頭：“沒什麼不對，比特情處權限高的人不多，張老已經被異種替代，可以給異種實時傳遞信息，M絕對不希望張老被挖出來。”
他們之前就奇怪，M對人類的動向實在是太清楚。
如今，一切明了。
盛安手指卷著麵前的資料邊角，隱隱覺得不夠合理。
襲殺褚老，察覺高層有異種，找出來，一切都很合理，也都很順利。
但是，倘若有人想誤導他們呢？
比如說——
讓他們以為，一直提供特情處信息的就是張老？
特情處A組助理古丞突然提出猜測：“還有另一種可能，M並不是實時指揮異種們，祂隻布大局，而平時，異種之間還有另一層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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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地位最高，掌握著無數信息，他擁有對異種的一定控製權，完全合理。”
頓了頓，他繼續：“M不實時控製與安排，也許，是祂並不十分方便。
“待在西南的時間異種是傀儡，襲殺褚老的影子異種也是傀儡，影子異種放在外麵，張老有調動的權利。”
現在再次陷入安靜，所有人都在思考。
嚴博士：“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們會繼續分析。”
盛安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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