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郝敬業金絲邊眼鏡下的雙眸冷了下來,一字一句,“你可以懷疑任何一個人,我們也可以,況且,現在我們還沒有懷疑秋組長,沒必要著急,聽盛姐說。”
一個臥底,一場時間回溯,一個揣測。
連原本並肩作戰、凝聚在一起的特情處也瞬間動搖。
現在隻是動搖AB兩組?
是不是也會動搖他們B組內部關係?
盛安嘲諷一笑。
——異種,真是該死的可怕。
她看著秋雨,聲音無比冷淡:“M可能在我們中間,用了你的臉,甚至不排除不在我們中間,隻是為了動搖特情處關係的可能。
“但是,我在時間回溯裡麵看到你的臉,秋雨,你需要配合接下來的一切行動。”
秋雨盯著她,緊緊盯著她:
“盛安,你覺得是我嗎?”
盛安沒有回答。
秋雨自嘲一笑,從來冷酷的臉上嘴角上揚,眼神冰冷的說了句粗話:“早他媽知道你是個什麼人,在任務和勝利麵前,其他都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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