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 這彎皎潔的明月,終究隻落在了一……
[這就是傳說中的正宮風範嗎?不愧是你啊周總……]
[周總:我管你是不是在表白, 反正耽誤寶寶吃飯就是不行!]
[怎麼感覺周總這話好像皇後在訓誡妃子哦,belike太不不懂事了,龍體抱恙了怎麼辦巴拉巴拉……]
[還以為他們會當場乾架來著, 沒想到這麼平靜, 果然都是體麵人啊。]
[樓上,我怎麼感覺你還怪遺憾的呢……]
……
說完這句話後, 周應淮便朝眾人禮貌地點頭致意,隨即牽著蘇沉星的衣袖,一路把他帶到了飯桌上。
他走得太急,蘇沉星隻來得及回給陸複言一個帶著歉意的眼神。
直到手邊被遞了一碗熱乎乎的湯,他才從懵逼中反應過來。
他先是環顧四周, 見其他幾個嘉賓都沒什麼反應, 隻專心地看顧著孩子們吃飯, 應該是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蘇沉星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鏡頭,將自己和周應淮身上的收音裝備取下,才悄咪咪地湊到對方耳旁, 壓低了聲音。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溫熱的鼻息掃過耳垂,周應淮身體的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隨即低聲答道:“我看見導演很著急地往教室跑,怕是出了什麼事情。”
“不是, 我是想問, 你……”
“你想問我為什麼進去打斷?”周應淮未等他說完便接過了話茬, “因為你看上去很為難。”
那時他剛到門口, 就聽見了陸複言一番推心置腹的精彩表白。
很難形容那一瞬間是什麼樣的心情。
蘇沉星高懸如皎皎明月,擁有再多仰慕者都不奇怪,陸複言不過隻是其中一個罷了。
陸複言的心思也早已暴露無遺,理智上他知曉蘇沉星對這人並無一分旖旎心思, 但當看到陸複言深情望向蘇沉星的眼神時,胸口還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他隻消一眼就能看出蘇沉星的為難,這人總是過分體貼,連拒絕都要顧及對方顏麵,而陸複言又蠢得像條傻狗,目光灼灼到讓人不好意思開口。
於是周應淮壓下心底蔓延的情緒,巧妙地為蘇沉星開辟了一條離開的通道。
蘇沉星一愣,沒想到如此敏銳,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於是試探地說了句:“那……謝謝你。”
“你對陸複言,是什麼想法?”
兩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蘇沉星下意識地往陸複言的方向看了一眼,剛剛還空著的位置上已經有人入座,隻是這人看上去心不在焉,毫無吃飯的興致。
他望過去時,對方若有所感,飛快地抬起頭來,蘇沉星緊急收回了視線,難得地有些尷尬。
“我對他沒意思。”蘇沉星歎了口氣,有些憂愁地托腮,活像隻蔫頭蔫腦的小貓咪,“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對我產生這種想法的。”
“算了,找個時間和他說清楚吧。”
他輕飄飄地給這場表白下了決斷。
蘇沉星利落的拒絕並未讓周應淮心情好點,反倒是多了些兔死狐悲的錯覺,他甚至有股衝動,想要詢問身旁的青年——
你沒有像拒絕陸複言那樣果斷地推開我,是念在相識多年的情分?還是出於愧疚?
即使知道當年的惡語是言不由衷,分道揚鑣是迫不得已,但他心底仍懷著萬分的膽怯,不敢再進一步。
曾經他以為,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不去打破這小心翼翼維持的平衡,就這麼安穩地陪在蘇沉星身邊,或許就足夠了。
但人的欲望永無止境,他卑劣的占有欲始終在作祟,他想要更多——想要蘇沉星眼中隻映出他一個人的身影,想要在光明正大地將人擁入懷中,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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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什麼呆呢?”蘇沉星清冽的聲線在耳邊響起,剛剛那些瘋狂的念頭便瞬間煙消雲散。
“沒事。”周應淮搖搖頭,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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