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國棟關係都還可以，張國棟也是個辦實事兒的人，要是能到在雲苓這兒幫忙，一舉兩得。
說話的功夫，雲苓也走到了跟前。
“小雲。”
張國文先跟她打了招呼。
“國文叔。”
雲苓點頭，“你們來得這麼早？”
張國文背後的泥土是濕潤的，一看就是早上起來剛翻的。
“今天天氣好，我們商量著早點出來。”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我先帶叔他們上山去。”
“行，你們都小心一點，有事你給我們打電話。”
前麵的人已經走遠了，張國棟挑著肥料，速度不比雲苓慢多少。
到了大石頭的位置，其他人站在那兒，一邊休息一邊等她們。
“雲苓，山裡我們都不是很熟悉，你在前麵帶路吧？”
張國棟放下扁擔，擦著額頭上的汗。
“沒事兒，你們跟著小黃就行。”
雲苓讓小黃走到最前麵去，這些人都是知道小黃之前找人的事跡的，並沒有說什麼，老老實實地跟在了後麵。
要不是這麼多村裡人，她都想讓小豬帶上山去了。
小黃依舊靠譜，之前跟雲苓還有小豬上山一次就記得了所有的位置，穿過小溪沒多遠，就找到了第一空地。
將近半個籃球場大的地方，寸草不生，連螞蟻都沒有。
張國棟他們第一次看見這個場麵，震驚得合不攏嘴。
“我的天……”
“這怎麼了？”
“是不是有人偷偷上山了？”
“為什麼會這樣啊？”
幾位叔叔伯伯們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叔叔們，這是第一個，也是離咱們最近的地方，先把這兒澆一下，然後後麵的，我們先去我發現的最遠的那個地方。”
雲苓站在空地上指揮著。
她本來想直接帶著這些人去最遠的那個空地，又怕大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有異議，現在到現場，看到了這塊土地真實的樣子，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了不少，雲苓讓這些人澆肥的時候，大家的動作都快得很。
“雲苓，我們挑上來的肥料全部都撒上去嗎？”
張國棟現在已經變成了大家跟雲苓溝通的代表，拿著瓢站在原地問。
要說村裡人都是種地的一把好手，但是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大家都拿不準施肥的量。
“就按照平時大家給自己家地裡施肥的量來就行。”
雲苓沒有硬性的規定，施肥隻是說給村裡人聽的借口，也不知道這個排泄物能不能跟血液一樣中和歸元散的藥性。
“行！”
大家開始埋頭苦乾，動作十分迅速，不到五分鐘就把這塊空地全部都澆完了，空氣裡也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小黃早就跑一邊去了，雲苓自己也不適地捂了捂鼻子，那些叔叔們表情反而都還很正常。
“行，我看了一下，還剩下十桶肥料，大家勻一勻，下麵的我們分工。”
雲靈山麵積這麼大，雲苓總不能一直帶著八個人來回竄，乾脆就讓大家分開。
“這2,3,4塊地，就麻煩國棟叔你帶著人回家再挑肥料了。”
“行，沒問題。”
張國棟叫上了兩個人跟自己一起挑著空桶下山了。
後麵的就比較集中，雲苓一邊走，一邊清空桶，8個人分成了四組，雲苓帶著兩個人到了最遠的那塊空地。
“這兒的麵積小了不少，四桶肥料應該是夠用了。”
“行。”
一個大叔滿口答應，但是站在雲苓麵前看著她沒有動作。
“那個老板……”
大叔拿著瓢小心翼翼地說：“你要不站遠一點？不然一會兒濺到你身上了。”
雲苓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默默往後又後退了幾步。
然後兩個人就甩開膀子開始乾了起來，動作比張國棟還利索。
雲苓在邊上看著，好奇地問：“叔，怎麼之前沒怎麼見過你們？”
兩個大叔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聽見雲苓問他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一開始跟雲苓搭話的那個叔停下動作，遠遠地回答雲苓的問題。
“老板，我們最近幾年都在外麵，沒怎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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