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得太差,別人會背後非議我一毛不拔,竟然讓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淨身出戶,”他頓了頓,“這很影響我在婚戀市場的聲譽。”
薑音差點氣掉眉毛。
她剛才有一瞬,居然奢望從傅硯禮這張嘴裡聽到幾句溫情的回答。
傅二公子到底是傅二公子,沒有一點對三年床伴情誼的留戀,全是對自己羽毛的愛惜,還有無懈可擊的自戀。
“行,多謝傅總。”薑音漾笑,不要白不要,“那我就按傅總剛才的要求回去擬合同,後續傅總有任何細節要求,都可以隨時聯係我。
當然,傅總畢竟日理萬機,我肯定不能一直打擾傅總本尊,您看,我後續和貴公司的哪位高層對接比較合適?”
傅硯禮握著簽字筆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道,“這麼大的項目,我不配親自盯著嗎?”
薑音彎唇,不和他多糾纏:“傅總親自盯著當然是我司的榮幸,那我後續就厚著臉皮多請教傅總了,希望不會惹傅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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