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難看。
“行。”楊啟點點頭,抬腿跪坐在周遲身後,手掌一攬,周遲的下巴被迫高高揚起,毛茸茸的大腦袋像什麼野獸般熱烘烘的拱在他的頸側,短短的毛茬蹭得又痛又癢,轉眼間又移到胸前的兩點。
他一手捂住了周遲的眼睛。
柔軟的舌頭輕輕點在了那兩枚紅豆上,黏黏糊糊的,頗為柔情似水的勾畫兩下。
周遲渾身微不可察的僵硬了起來。
兩腿被拉開,清淺沁涼的呼吸聲鋪在其間搔動著,沒什麼下一步動作,那人似乎在細細打量。
最先接觸到的,是那枚形狀奇特的銀釘,被暖得發燙,輕輕刮在周遲兩腿之間,有種異樣的觸感,讓人渾身發麻。
“周遲,你裡麵好熱...”他說。
程書言沒底線,對於周遲這個人,他是什麼都想乾,吻在哪裡對他而言都算滿足。
況且,他舌頭很長,靈活到能給櫻桃梗打結。
周遲半闔著雙眸,近乎麻木的感受著身下令人窒息的感覺,麵無表情,大腦有些空白,紛亂的思緒在空中虛虛漂浮。
他這種事事都想踩人一頭的品性,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受人壓製、怎麼也無法反抗的感覺。
喉結劇烈顫動一下,周遲生生咽下了那聲喘息。
不行...不能這樣沉淪進去,他吐出一口氣,尖齒猛地咬緊了口腔裡的軟肉,刹那間的疼痛襲來,血腥氣味煙霧般彌漫開,混著口水被他吞咽進肚子裡。
頓時清醒了不少。
奢華的水晶吊燈光芒晃進眼裡,周遲緩慢的眨了眨眼,沒來由的,想到方才在樓下宴會廳,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們意味深長的眼神凝聚在他身上。
那種暗暗的打量,夾雜著一點曖昧,一點輕佻,完全是上位者居高臨下的俯視。
周遲惡心透了那種凝視。
他當時在心裡傲慢想道,如果自己的家世背景和祁闊、楊啟、一樣,那些男人絕對不敢這麼放肆的盯他看,畢竟憑他的實力和天賦,幾乎碾壓了其他所有同齡人。
甚至是你們,周遲慢慢掃過眼前一圈人模人樣的權貴,跟陳嘉行說完話後點頭離開。
轉身後,他溫和禮貌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朝外滲著絲絲徹骨的寒意,最真實的模樣正在一點點裸露。
出生在遙遠偏僻的小縣城,錢、權、和諧的家庭關係,他什麼都沒有。
偏偏是這種低到塵埃裡的出身,又給了他最優越的相貌和身高,擺在拿磚頭一扔就砸倒一片高材生的北京,都出挑的讓人無法忽視,更遑論在老家那片兒小地方。
他又好像什麼都擁有。
虛浮在空中的思緒收不回來,楊啟看著周遲一向冷漠銳利的黑眸一點點虛化,好像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覆了一層薄霧,看起來竟然有點迷茫。
楊啟看得心裡微微一動。
“周遲...你給我服個軟,我就放過你。”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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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開什麼玩笑?”程書言皺眉,有些不悅。
這具身體他還沒品嘗夠呢。
楊啟的眼簾一掀,看見程書言單手解開皮帶,手裡握著自己的東西就要往周遲身體裡抵。
那瞬間他隻覺得太陽穴處一片轟鳴,血液都在緩緩倒流,想也不想的鬆開了周遲,攥緊拳頭朝程書言麵門狠狠砸了一拳。
“你他媽瘋了?”程書言被一拳砸到地麵上,臉色霎時變得鐵青。
他一摸嘴巴,發現嘴角已經裂開,不停朝外滲血。
操,程書言暗暗罵了一句,二話不說就提拳也揮了過去。
兩人竟然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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