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搬回了自己房間裡。
攬在周遲腰上時,他都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衣衫下灼熱的少年身體,崩的緊緊的,有點水跡蹭到掌心。
想把手伸進去摸一摸。
這個念頭才從腦裡滾過一遍,又被男人皺著眉撇開了,他不是沒有風度的人,像這種高門子弟反而最講究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絕對不可能和他堂弟似的乾這種上不得台麵的事情。
這種事情說出去,太招人笑話了。
於言旭把周遲撂在床上,打算給陳嘉行打電話讓他來接人。
今天的宴會可真是夠差勁的,周遲默默腹誹,所以他為了今天所作的一切,全都竹籃打水一場空了?真是最最賠本的買賣。
他忍著身體裡一陣陣的燥熱,眼神不再聚焦,有點疲憊。
陳嘉行...周遲回想起方才在宴會廳裡的場景,突然後知後覺,這精明的老狐狸的目的並不簡單。
他明明知道自己還沒成年,偏要把他的位置抬的這麼高,擺到那群權貴麵前,想也知道會被怎麼揣測了。
陳嘉行是故意想向所有人昭告他們的關係,免得有些不長眼的人再去染指。他絲毫沒有顧及到周遲以後在其他人眼裡會是怎樣的印象。
不,可能考慮到了,但他不在乎。
他媽的,竟然著了這老狐狸的道,周遲拳頭握緊,眉眼閃出一抹冷光。起蛾輑???貳淩浭薪
他緊緊咬著口腔裡的軟肉,強迫自己腦子裡清明一點,去估量自己這具身體還能開到多高的價格,當多高的籌碼,冷靜的仿佛他在高考時做的最後一道數學大題。
他總要撈回來點什麼,周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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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言旭就是那條大魚,他要棄卒保車,果斷的扔掉陳嘉行那條線。
口腔裡的血腥氣息味道湧上,周遲緩緩抬頭,目光幽幽的望向了在床頭猶豫的男人。
“為什麼不打電話?”少年的嗓音微啞,沙沙的,尾音勾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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