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不響的按住了,警告似的點了兩下。
周遲不動了。
潮熱的曖昧氣氛層層圈圈蕩漾開,複而又沉寂在夜裡,周遲被密不透風的大網罩住了一般,無法動搖一點。
“祁先生。”
“祁先生。”
周遲的嗓音清冽,如今尾音低啞,帶著幾分說不明的欲意,撩得人渾身氣血上湧,恨不得捂住他那張嘴,操得他再也張不了口,吐不出一句發騷的話。
車裡空氣不大流通,兩人的呼吸聲彼此交錯,熱意洶湧澎湃。
周遲從未這麼懼熱過,渾身出了一身薄汗,衣服貼著皮肉,又紮又癢,他一手按在男人腦後,仰著脖頸任他親吻。
另一隻手撫在男人的手腕上,若有若無地製止他的下一步行為。
可他眼睫微微眯起,拿指腹的薄繭子緩緩磨蹭男人腕骨的動作怎麼也不像是拒絕。
是欲擒故縱,很低劣的手段。
周遲的手指溫溫涼涼,手背隱隱凸顯出筋骨和青筋,性感的一塌糊塗,很親昵的在他手腕上磨蹭。
昏暗的光線,朦朦朧朧勾畫出周遲介於少年和青年的麵頰上,淩厲的下顎揚起,表情似艱難忍受,更似愉悅。
男人那一處格外堅強,被周遲結結實實壓在屁股底下,非但沒蔫巴,反而愈發灼熱,兩人的雙腿之間,無意識磨蹭在一起。
從未開葷的老男人,一旦起了這個頭,簡直難以壓抑住自己本性,體內澎湃的欲火甚至差點波及到周遲身上。
祁斯賢正小幅度的朝上頂弄,一點點蹭進臀縫之間,隔著一層薄軟的布料,緩緩磨蹭,輕輕挺動。
周遲被磨得很不舒服,眉毛蹙起,從鼻腔裡悶哼一聲,手指摳緊男人結實的臂膀,狹長眼尾一掃,從沁涼的眼風中愣是能瞧出一抹極勾人的薄怒。
“爽了?”
男人看他的眼神極富侵略性,在昏暗的環境色下,依舊能察覺到那股攝人的欲意,正排山倒海般朝他湧過來。
像是用眼神,就已經把他狠狠奸了一遍。
“祁先生。”周遲的臀下磨了磨祁斯賢的小腹,說:“我現在隻能和您在一起了。”綺額羣八忢6陸??肆?哽薪
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在自己的臀部下方,祁斯賢的那條東西砰砰有力,顯然已經蓄勢待發,硬挺挺的戳著。
周遲被男人強製揉軟的腰微微下塌。
昏暗的視野裡,他瞳仁黝黑,像一汪和深不見底的池水,嘴唇主動去碰男人的眉眼,隨後又慢悠悠的磨蹭著他的鼻梁。
最後是蜻蜓點水一般,很純粹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這樣濃鬱情色的氛圍裡,通天的勾引手段都比不得這一記清淡無味的吻。
祁斯賢目光晦暗,在少年微微顫抖的嘴唇之間搖曳了心神,他忽然閉目,沉沉吐出兩口氣後,聲音低沉喑啞:“我很想相信你。”
“證明給我看吧...”
“證明你隻能和我在一起,永遠生不出一絲叛離的心思…”
周遲微微挑眉,從落在一邊的衣服裡取出手機,動作行雲流水般流暢。
當著祁斯賢的麵兒,和一個個和他接觸較深的男的發微信。
祁斯賢不聲不響的看了一會兒,幽黑的眼眸裡隱隱蘊著一場驚濤駭浪,他不發作,隻是默默看著周遲的動作。
“發完了嗎?”
他的手機被男人奪走扔到一邊兒,還未反應過來,祁斯賢已經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慣在座椅上,刹那間天地旋轉,周遲微微眯起眼,下巴被迫揚起,承受著一個近乎虐待的吻。
滾燙的氣息灌進喉口,周遲那張天然刻薄的臉上呈現出幾分難以忍受的痛楚,深黑的眉毛皺起,後方已經有了被手指侵入的異樣感覺。
兩根乾燥的手指摸了進去,沒有一點點潤滑,久久不進去,祁斯賢顯然沒有預料到,深得近乎滴水的眸子聚焦在周遲兩腿之間。
“怎麼進不去。”
周遲劇烈的咳嗽兩聲,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貌似溫和,口吻卻十分沁涼:“您不會嗎?”
顯然不能對一個蓄勢待發的男人說這種話,周遲才意識到這點,堪堪刹住了話頭,祁斯賢卻點了點頭,還不夠濕,隻能不尷不尬的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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