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熱血往腦門上湧,他算是看出來了,教皇就是個瘋子中的瘋子,自己先前也真是瞎了眼睛了,居然崇拜這麼一個瘋子。
不,與其說他是個瘋子,不如說就是個惡魔。
這時白袍人已經將準備好的增幅用的聖階法器放在了法陣的各個角落,做完這一切的白袍人很快失去了人形,如同一件件空空蕩蕩的鬥篷大衣掉落在了地上。
這些白袍人實際上都是教皇的分身傀儡。
雖然教皇沒明確說這個法陣是用來乾什麼的,但作為血契法師,洛瓷認真琢磨了一會兒,覺得有點像降臨法陣。
隻是不知道教皇究竟想讓什麼降臨。
籌謀了千百年,終於到了這一刻,教皇既緊張又興奮,他將手輕輕搭在陣法中間的椅背上,洛瓷瞅見那個椅子上坐著一副白骨,教皇從骨架肋骨裡掏出一卷泛黃的羊皮卷,羊皮卷垂落下來,總共有十幾米那麼長。
羊皮卷從教皇腳邊一直垂到十幾米開外。
他虔誠的跪在地上,大聲誦讀著羊皮卷上的法咒,漸漸的安靜的地下室裡開始刮起一縷微風,如同受到了鼓舞,教皇念得更加起勁了。
икнмлздгжкохфупрнющь是的……您虔誠的信徒正在召喚您……請您降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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