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大,即使配合重度的麻醉藥劑使用,也不排除哨兵會本能反抗,所以拘束帶在一定程度上能夠約束哨兵的抗拒動作。
洛瓷下意識想擠進門裡去,但他知道哨兵的聽力有多麼敏銳,擔心會把沉妄驚動,想了想變成小雪球的樣子,輕如羽毛的體重,加上崽崽有意收斂腳步,幾乎聽不出任何足音。
小雪球輕手輕腳接近病床,仰起臉蛋望了望床邊的儀器,小表情帶著疑惑,這些儀器太複雜了,儀表的數值也又密又雜,看不太懂。
但他知道向導陪在哨兵身邊就是最好的疏導。
洛瓷用爪爪攢緊床單,抬起小jiojio,短揪揪的小尾巴一搖一晃,吭哧吭哧費了好大勁,好不容易爬上病床,惴惴不安的扭頭去看沉妄。沉妄病的真的很重,絲毫沒有察覺他的存在。
於是小雪球在病床上轉悠了兩圈,找到了一個適合的位置,拱起沉妄的手,將身子蜷起來鑽到頸窩邊,挪了挪屁屁,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將臉蛋兒埋到了沉妄的頸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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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溫度相當低,那是因為提純的疏導液隻有在低溫的環境下才會流動,但沉妄的手掌卻很熱。
小雪球抖了抖小耳朵,好在北極兔有兩層絨毛,一點都不怕冷,和沉妄蹭蹭貼貼他就很開心。
不足拳頭大小的奶團子打了個哈欠,沒過多久就吹著小呼嚕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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