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在造星上是一把好手。”
紀尋搖搖頭：“不行。”
費默生冷冷地挑了一下眉，大概沒想到紀尋會拒絕得這麼乾脆。
“俱樂部有可靠的宣發團隊，不需要這種娛樂公司的加盟。”在費默生麵前，紀尋還是提起最大的耐心，跟他解釋道，“過多的商業活動會乾擾到選手的正常訓練，一旦戰隊打不出成績，金雀花王朝的商業版圖會迅速縮水。還有，劉文顯那個人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一個精明的商人，行事不擇手段且醜聞纏身，跟這種人合作，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俱樂部的聲譽……”
“好了。”費默生強硬地打斷了他，“紀尋，別會錯我的意思，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紀尋沒有讓步：“是我在跟您商量。”
燦爛的陽光下，費默生的瞳色更淺，盯著人時寒森森的，他打量紀尋，笑意中有一絲玩味，反問：“你拿什麼跟我商量？”
紀尋回答：“俱樂部下季度的財報。”
費默生笑得更厲害，手抖著說：“紀尋，你好像變蠢了。我教過你，在走上談判桌之前，除了手裡要有籌碼以外，還要了解你的對手真正想得到什麼。”
他將煙碾滅在煙灰缸中，繼續說：“你以為我會在乎俱樂部那點盈虧？”
紀尋沉默了一會兒，不疾不徐地說道：“你不在乎，卻親自過問星光影業跟金雀花王朝合作的事，是因為劉文顯在我這裡碰了壁，索性越過我，直接求到你麵前，還獻出了最大的誠意——床上那兩個小孩一看就經過很多年的培養，輕易不會拿出來做交換的籌碼。”
費默生眯了一下眼睛，想從紀尋臉上看出什麼別樣的情緒，可他的神色始終像結了冰的湖麵一樣，平靜得有些冷漠。
“我剛剛在樓下見到劉文顯，像他那種貨色，還對我保持著畢恭畢敬的態度，那就說明他並沒有在你這裡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複。”紀尋繼續說，“何況你如果已經決定了要跟他合作，沒必要特意通知我過來，還約在客房見麵，你真正想得到的或許隻是一點娛樂。”
“是嗎？”費默生勾起唇角，“說說看，什麼娛樂？”
“故意刁難，看我怎麼解題，享受我在您麵前的窘迫。”紀尋用上了敬語，“所以我願意表現得蠢一點，滿足您的情緒價值，而現在——”
他正視費默生，仿佛要正麵應戰一樣，那雙黑色眼睛中氣勢非凡，醞釀著一場無形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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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準備好傾聽您說出找我過來的真實意圖。”
費默生跟紀尋相處那麼久，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幾乎形影不離，可他總能在紀尋身上看到別樣的風采。
見到這樣的紀尋，他難以挪開目光，心中卻並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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