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社會派雄蟲鼓吹“雄蟲讀書論”“讓雄蟲走入學術圈”“精神力研究需要雄蟲研究員”雲雲。
可惜,效果甚微。
結婚的雄蟲鮮少有精力繼續從事科研工作。能夠在科研路上一直走下去的雄蟲無一不是羅狄蒂那種家底厚實,雄父雌父鼎力支持,幫著繳納單身罰款的。
再加上雌蟲和雄蟲存在誇張的數量比,基因庫放眼望過去基本都是雌蟲,一個項目組都不一定能找出一個雄蟲。
“我真的求你們了。培養一個雄蟲研究員吧。”郝譽捂著腦袋哀嚎道:“你們這樣,我會懷疑你們專門來詐我工資。我還要養家糊口,我。”
羅狄蒂推門而入。
他推搡眼睛,十分嫻熟地和郝譽打招呼,“郝譽閣下,您的臉色看起來十分不錯。”
郝譽看看壞掉的機器,看看自己身上貼著的賬單,再看看麵前的雄蟲研究員,臉整個扭曲起來。
“啊啊啊!基因庫!你們詐我的錢,你們是不是詐我的錢——我要把你們打成小餅乾啊啊啊啊啊!軍雄的錢也是錢!!!!王八蛋!!”
雌蟲研究員們嫻熟滾蛋,把獨處時間留給雄蟲們。
“郝譽閣下。機器損壞是現實。”
“閉嘴!我賺錢養家容易嗎?!”郝譽咆哮道:“傻卵基因庫。羅狄蒂,你再說一句屁話,我連你一起打。你知道我的錢要乾什麼嗎?我的錢都是很重要的,我的錢,我的積分,我的軍功——”
羅狄蒂平靜攤開本子,“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
“你已經開始分配遺產了。”羅狄蒂追問道:“需要我給你推薦遺產律師嗎?”
郝譽閉嘴。
雄蟲果然懂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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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坐一會兒,等待尷尬的氣氛散開,吃點東西再慢慢聊天。
“現在要做什麼測試?”
“心理測試。”羅狄蒂戳動錄像按鈕,道:“這一項沒問題。郝譽閣下,您就可以準備進入藏寶庫了。”
“隨時。”
自上個雨夜寄生體大麵積襲擊大學城後,寄生體沒有再出現在大學城,緊張的氛圍卻時刻籠罩著大學城。
所有考生都知道寄生體的存在,他們中有些人的同學、兄弟、長輩已經服役,會告訴他們寄生體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們從小到大的教育也不斷提及“寄生體”這個詞彙,課本上反複描述寄生體的特征、低智商、不死特征。
但,鮮少富有圖片。
而那個雨夜,也鮮少有學生真正的看到寄生體。
是篆刻在他們基因裡的某種恐懼,隨大雨,彌漫到整個大學城,曆時數天的涓涓不安,依舊流淌在考生群體中。
白歲安也是考生中的一員。不同於小有名氣的修克,他顯得安靜、無息,徹底發揮出他雌父身上那種泯然眾人矣,竊聽周圍一切聲音。
“寄生體可能就在我們中間。唉。你說,我要是抓住一個寄生體,能不能直接保送?”
“你能分辨出來嗎?還是說,你是雄蟲?嗯。你身上有雄蟲的味道嗎?”
“哈哈。但是我這裡有些疼。我雌父說是刺激神經後誘發出的疼痛。”
這些聲音之外,是更遠的一些關於這場考試的討論。
“終於要到這一關了,深空機甲模擬機考試。”
“市中心那個深空模擬機,你們有沒有去過。效果真的爛透了。”
“你們知道修克嗎?據說他天賦很好——還有小灶。”
白歲安臉色沒有一點變化。在郝譽看不到的地方,他聽過太多關於修克的天賦、修克的成績、修克在考生中越來越大的名氣。在他們這個年齡層中,修克仿佛一匹黑馬,在即漫長又短暫的考學期中,用一場場考試實現自己的神話。
在療養別墅裡也是。
除開偶爾幾次勝利,更多時候還是修克贏下決鬥。隨著修克贏下的次數越多,白歲安也終於察覺到他與他天賦之間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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