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還能打個平手,現在卻應付得極其吃力,難於招架。
不過席銳心裡也清楚,沒有任何人的異能會憑空進步,所有強勁實力的背後,都是血與汗的付出。
席銳趁勢說道“秦雋,你想知道的我們大可以一筆一筆算!昨天是我和紀喬真表白,是我給他準備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因為我早就誇下了海口,不能不兌現。拉著紀喬真的手也是我主動的,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今天中午這事兒也怨我,但我指天發誓,真的沒想對紀喬真怎麼樣,我喜歡他,不可能不經他同意就那樣對他。我是看你一個人把他關房間,怕他無聊,才想辦法去逗他開心,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單是席銳話裡的表白、玫瑰花、拉他的手就已經讓秦雋額際凸起青筋了,在他的想法裡,他設立了屏障以後,所有人都進不去,黎頌也進不去,紀喬真會得到一個無人打擾的空間,更專注地練習異能。秦雋情緒絲毫沒有得到緩和,冷冰冰地道“你多慮了,他不會無聊,不要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
席銳想起紀喬真那滴清透的眼淚,再看看秦雋如今這幅完全不知錯的模樣,心痛如絞,他痛恨秦雋的自信與霸道“多慮?我看想得太少的人是你!”
這場協商到底是沒有以成功收場,他們之間的交戰重新開始。
而紀喬真也趕到了現場,火光將他的眉眼描摹得出奇的綺麗,卻沒有映出任何畏懼之色。他在這樣大的場麵和可能造成的殺傷力麵前也一樣鎮定自若,清淩淩的少年音在一片呲裡啪啦的異能聲中響起,聲量被襯得微弱卻無比清晰“秦雋,你夠了嗎?”
席銳看到紀喬真來了,連忙收手,任憑秦雋行至半途的異能擊中他,踉蹌後退,咳了口血“真真!”
秦雋也做出了和他如出一轍的選擇,狀況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即使席銳已經收手,餘力還是將他傷得不輕。但他的神色間看不出任何異色,連眉峰都沒有輕皺一下。
“秦雋,我一直以為你很強大,有責任,有擔當,頂天立地更明事理。”紀喬真緊緊盯著他,眼睛裡有一種讓他心驚的失望,就在兩天以前,那種看向他的蘊著崇拜和歡喜的光芒也隱隱熄滅了,“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不是這樣。”
席銳見縫插針“真真,如果有一天你厭倦了秦雋,我這裡永遠對你敞開懷抱!如果狗逼秦雋欺負你,你就來找我!就算你還不喜歡我,我也會無條件給予你幫助!”
秦雋神情冰冷,他以為他和紀喬真的關係可以隨時中斷,但那是兩天以前,自從經曆了有紀喬真陪伴的晚上,就注定了他很難再從那種溫存中抽身出來。
站在伴侶的角度來說,紀喬真身上的所有條件都出類拔萃,給予了他最極致的歡愉,他可能永遠無法找到比他更卓越的替代品。而紀喬真的心性也同樣不讓他討厭,如果排除這兩天發生的意外,甚至會讓他另眼相看。
不管怎麼說,現在和紀喬真鬨僵,都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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