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地位是否連一隻貓都比不過,畢竟他自認為和男主成為生死之交好友的進度極為緩慢。
陰致逸默默地聽著,思索等會該如何在傾聽完男主的童年故事後有效增進感情,隻是隨著對方的講述,陰致逸素淨俊逸的臉逐漸透露些古怪來。
“九歲那年,當天的值日生生病請假,是我代的值日,隻是我怎麼也沒想過,就因為晚回了那麼會家,就發生了那樣的事……”秋意遠眼底滿是涼意,他譏諷地說道:“我滿心歡喜回來,看到的卻是養兄拎著小啾,鮮血淋漓……他把小啾害死了。”
從那以後,他明白了家裡傭人說的話,養兄會把他的一切奪走,因為養兄的父母為了救自己的爸爸犧牲,所以他必須事事壓對方一頭,讓外界的輿論不能裹挾他的父親,堂堂正正接手海悅集團。
陰致逸宛如池中泉水般清透的眸子過分平靜,仿佛故事中的其中一位主人公不是自己。
若此時有人能注意到,也許能看出來,那種自骨子裡的淡漠是源於不在意,就像正在扮演角色的玩家,不會因NPC的言語而共情。
“也許事實並不像你看到的那般呢?”陰致逸沉默片刻,神色自若地反問。
秋意遠顯然沒料到他會這樣說,他眯了迷眼睛,太過久遠的記憶記得並不清晰,隻能依稀回想起自己奔潰著和母親提起這事,大家都清楚那隻貓對他的重要性,於是寧靜的大廳內風雨欲來,隻有養兄鎮定地站在那,淡淡問了一句附近有監控嗎?
答案不需要多加思考就能得出來,小貓不知是貪玩還是沒見到秋意遠,擅自逃離了秋家的住宅,當時的監控普及不夠廣,當然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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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致逸興許早就料到了,得到這樣的回複隻是麵無表情地接受了他名義上養母的責罵與體罰。
秋意遠在殘缺的記憶中仍記得養兄那張精致俊美的臉,蒼白得不似活人,沒有辯解沒有哭泣,似乎明白再多的話都無濟於事。
事情真的不是他看到的那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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