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太子妃,頓時愣了一下。沒想到太子娶的這個男妻,竟然如此的,驚豔。不過,太子妃長得好看又如何?陳氏很快回過神來,轉而笑著對淳德帝說:“臣妾便送陛下至此了。”自始至終,沒有跟太子、太子妃打一聲招呼。
“你去吧。”淳德帝對著陳貴妃擺了擺手,率先進了鳳儀宮。
皇後已經在正殿中等候,麵色端肅地看著淳德帝走進來,行禮道:“臣恭迎皇上。”
淳德帝應了一聲,坐在了上位上,皇後沒說什麼,在另一邊坐下,有宮人鋪了軟墊在兩人麵前。
祭拜太廟之前,這拜見舅姑的禮節也不能省。
太子妃拜見帝後,要三跪三叩,不過太子跪謝要三跪九叩,看著蕭承鈞規規矩矩的磕了十八個頭,樓璟又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可憐了。
待太子起身,樓璟先在淳德帝麵前跪了下來,驚奇地發現身上並沒有任何疼痛。宮女遞茶盞過來,樓璟伸手去接,指尖觸到襯碟,竟感覺不到棱角,不由得一驚,仔細確認端好了才完全接過來,雙手舉過頭頂呈了上去。
“朕本想著讓你去西北,接替你祖父的位置,但皇後說你適合做太子妃,”淳德帝抿了一口茶,話中有些遲疑,“你還年幼,不出去打仗也好。”說完,賞了他一套鑲了極品貓眼石的赤金冠。
也就是說,他嫁進宮,皇上原本是反對的!樓璟麵上帶著微笑,心中卻是驚濤駭浪,因而再給皇後磕頭的時候,他忍不住看了這位男皇後一眼。
皇後姓紀,名酌,字寒之,乃是靖南候的嫡次子。劍眉鷹目,麵色冷肅,眼角有了細紋也遮不住本身的俊逸,反倒因為歲月的滄桑,而更顯得有味道。
紀皇後看著豐神俊朗的樓璟,冷峻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京中人都說,安國公世子有著潘安之貌,宋玉之姿,如今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父後謬讚了。”樓璟低下頭,恭順地說著,藏在袖中的手用力攥了攥,還有感覺,但有些麻木,感知並不清晰。
從鳳儀宮出來,再次上了輦車。
這一次是出宮用的華蓋輦,前麵有八匹馬拉著,比他們在宮中坐的那種寬敞不少,三麵環著杏黃色的帳幔,內侍站在車前,與主人所坐的位置間有一層薄綃簾阻擋,外麵並不能窺得車內情形。且馬蹄聲與車輪聲很大,在輦車上談話也不虞被人聽到。
“殿下,”樓璟將內力在體內運轉一周,發現並沒有中毒,應當就是那丸麻藥所致,便放下心來,似笑非笑地看向正襟危坐的太子殿下,“您的困境,似乎比臣的要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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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鈞聞言,垂目道:“陳貴妃得父皇偏寵二十年而不衰,吾自得避其鋒芒。”堂堂太子,竟然要避讓一個妃嬪,不得不說這太子當得委實憋屈,更何況,如今的朝堂,他要隱忍的還不止這些。
“臣覺得有些吃虧了呀……”樓璟單手支在扶手上,點了點額頭,歎息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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