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讓關係再複雜起來,因為她很明白那種欺瞞和被背叛的滋味。
賀行嶼見她著急,揉揉她的頭,放柔了嗓音,輕聲說她笨,“我沒有怪你,更不是苛責。”
“我知道,我也隻是想解釋清楚。”
她聲音輕輕:“而且你不是說了嗎,把你當成先生,既是麵對先生,就該坦誠無間。”
賀行嶼笑了笑,“是。”
其實今晚在霓音飛奔向他的那一刻,他一路發酵的醋意就已經消失殆儘。
“不要緊,事情都過去了,而且——”
他似笑非笑:“今晚你讓他看得夠清楚了,不是麼?”
“……”
她今晚都拉著賀行嶼那樣秀恩愛了……
她耳根羞紅,賀行嶼看了眼時間,說挺晚了,讓她去洗漱,霓音應下拿著東西去浴室,賀行嶼去書房處理公事,隨後給褚梁打去電話。
走到窗邊,男人聲音冰冷:
“你給橙子影視的陳總打個電話。”
褚梁聽完他說的,末了應下。
一個小時後,《最初的愛戀》節目組製片人正在熬夜監督剪片,就接到了副總的電話,正疑惑間接聽,就收到了那頭劈頭蓋臉的痛罵:
“霓音你都敢炒作,你瘋了?!你這節目還想不想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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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大罵一通,製片人心顫:“節目上我們也沒多過分啊,而且今晚飯局我也賠罪過了。”這怎麼還節外生枝了……
副總罵他想借霓音炒熱度可以,雙方共贏,但是別拿她和宋詹的關係炒熱度,“我告訴你,她不止是明恒的大小姐,背後還有人,節目給我好好剪,別搞什麼暗示,否則咱們都別想在圈裡混了。”
製片人好奇:“她背後還有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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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那麼多,不是你該知道的。”
掛了電話,副總想起剛剛褚梁打電話來,說賀行嶼今晚心情不太愉悅,要重新考慮考慮今年和橙子影視的合作。
他腦子都快炸了。
乖乖,霓音竟然是賀行嶼的人……
製片人被凶了一頓,心情鬱悶地把這件事傳了下,沒多久宋詹團隊也收到了消息。
包廂裡,助理去找喝酒的宋詹:“不用猜就知道是賀行嶼出手管的,嫂……霓音姐什麼時候和他搞在一起了?”
喝著酒的宋詹聞言,混沌的腦中充斥著霓音和賀行嶼親昵的畫麵,眼底猩紅,咬緊牙關:
“我怎麼會知道。”
“宋哥……”助理見他這樣,也不忍心,“要不你還是算了,你以為人家對你有多深情呢,沒多久她不也是找新人了?”
宋詹想到剛剛賀行嶼帶霓音走的畫麵,捏緊酒杯,怒火上騰:“為什麼我這麼低頭了霓音還是不回頭?你說我到底哪裡比不上賀行嶼了?高中的時候我就比不過他……”
助理默了默,委婉道:“哥,霓音姐也沒什麼好的,你又何必呢。”
宋詹半晌扯唇:“霓音今晚喝醉了,我告訴你,她是對我有氣,故意演戲給我看的,她喜歡了我六年,怎麼可能轉頭就喜歡上別人了。”
強烈的不甘心湧上心頭。
宋詹麻木灌著酒。
另一頭,總統套房。
完全不知被宋詹如此臆想的霓音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套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她往外走,就看到書房門開著,賀行嶼在裡頭。
她走過去,輕敲了下門,賀行嶼倏地抬眼,就看到令人心亂的一幕。
女人一身絲綢白色睡裙,裙擺到了大腿下方,長腿白皙纖長,微卷黑發鋪散著,未施粉黛的麵容白皙如剝了殼的雞蛋,一雙眸如染了水汽呆呆看著他,霧蒙蒙的。
手上的報表數據亂了。
男人黑眸微動,霓音對上他的眼,也是第一次大晚上他共處一室,她故作隨意搭話:“你這麼晚了還在忙工作嗎?”
他起身走來,“快忙完了,有缺什麼東西嗎。”
“沒有。”
兩人相對而站,空氣中飄散著霓音身上淡淡的風鈴花甜香,氣息交錯糅雜在一起,霓音偏眼揉了揉耳根,“對了,我房間是哪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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